驿卒阿砚:逆天改命

驿卒阿砚:逆天改命

逍遥大王D 著 幻想言情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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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李彪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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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言情《驿卒阿砚:逆天改命》,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砚李彪,作者“逍遥大王D”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陈砚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本能想抬手揉太阳穴,却触到一片扎人的草屑。鼻尖萦绕着混着马粪味的霉气,这气味陌生得让他猛地睁眼——褪色的灰布帐子在头顶晃,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草料,窗纸上破了个洞,漏进的光里飘着细尘。"醒了?"带着嫌弃的男声从脚边传来。陈砚偏头,看见个穿灰麻短打的壮实汉子,浓眉下一双三角眼正盯着他,脚还搁在他腰侧的草席上。"三等驿卒陈砚,"汉子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小腿,"云骑...

精彩试读

陈砚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他本能想抬手揉太阳穴,却触到一片扎人的草屑。

鼻尖萦绕着混着马粪味的霉气,这气味陌生得让他猛地睁眼——褪色的灰布帐子在头顶晃,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草料,窗纸上破了个洞,漏进的光里飘着细尘。

"醒了?

"带着嫌弃的男声从脚边传来。

陈砚偏头,看见个穿灰麻短打的壮实汉子,浓眉下一双三角眼正盯着他,脚还搁在他腰侧的草席上。

"三等驿卒陈砚,"汉子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小腿,"云骑驿最金贵的爷。

前儿说头疼躲懒,今儿又装死?

马厩的粪还没清,草料没筛,当自个儿是来逛园子的?

"陈砚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

记忆像潮水倒灌——昨晚他窝在出租屋沙发上追新番,看到凌晨三点,手机摔在胸口时他还想着"这集打斗分镜绝了",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李彪哥,我..."他声音发哑,突然顿住。

原主的记忆涌进来:青阳城云骑驿三等驿卒,月俸五钱银子,无父无母,半个月前刚被前任驿长特招进来,却连马厩清理都做不好,被同侪排挤。

"甭跟我套近乎!

"李彪踹了脚草席,草屑飞起来沾在陈砚衣襟上,"要不是你走了**运被老周头塞进来,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儿,早被扔去城外卖苦力了。

"他扯了扯腰间的铜鱼符,二等驿卒的标识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赶紧起来,老周头辰时要查马厩,再弄砸了看他不抽你!

"门"砰"地撞上,陈砚盯着晃动的门闩,突然笑出声。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比前世瘦些,指腹触到的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穿越啊..."他小声嘀咕,"前世996猝死,这辈子成了驿卒。

行吧,总比躺棺材强。

"他掀开草席起身,麻鞋踩在泥地上发出"吱呀"声。

马厩在后院,他推开门就被呛得首咳嗽——左边堆着小山似的马粪,右边码着半人高的草料,中间只留条窄缝。

原主昨天大概是真偷懒了,马粪里还混着没吃完的豆饼,**"嗡嗡"围着飞。

"陈砚

"炸雷似的吼声惊得陈砚一哆嗦。

老周头站在马厩门口,青布短打扎得利落,古铜色的脸绷得像块铁,手里攥着本翻毛边的账册。

"你当这是你家后院?

"老周头大步跨进来,账册"啪"地拍在草堆上,"马粪要堆在西边晒场发酵,草料得筛了碎叶再喂!

你倒好,全混一块儿!

当老子教你的都是放屁?

"陈砚额角冒冷汗。

原主确实没学过这些,可他前世在老家见过爷爷堆肥——"那啥...周头,我这是用了点巧法子。

"他硬着头皮凑过去,"马粪里混草料,堆在一块儿发酵,能让肥料更匀乎。

等腐熟了撒在驿外的菜地里,菜能长得更壮实,省下买肥料的钱..."老周头的眉毛拧成个结。

他蹲下身扒拉两下混合的粪草,抬头时目光像锥子:"你小子...从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我...我小时候在乡下待过!

"陈砚急得首搓手,"真的周头,我爷爷就是这么弄的,说啥粪草一家亲,比分开堆管用多了!

"老周头没说话,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

陈砚盯着他的背影,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要是被拆穿,他这刚到手的驿卒怕是要黄。

"行吧。

"老周头突然转身,"今儿暂且信你。

要是下月菜地没长好,老子抽你二十鞭子!

"他甩下这句话,背着手走了,布鞋底碾过马粪的声响格外清晰。

陈砚瘫在草堆上,额头全是汗。

他摸出怀里半块硬馍,咬了口又干又涩——原主的伙食,看来是真不富裕。

"哟,老周头没抽你?

"李彪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陈砚回头,见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两张纸条,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算你命大。

不过啊,今儿有个美差等着你——城东粟香米行的粮价单,西门守卫所的换岗表,双线递报。

"他把纸条拍在陈砚胸口,"巳时前送到,误了时辰扣半月饷银。

"陈砚捏着纸条,心往下沉。

双线递报最麻烦:米行在城东巷子里,守卫所在西门城墙根,中间要绕三条街,平常得跑一个半时辰。

可看日头,现在刚过辰时二刻。

"怎么?

怕了?

"李彪嗤笑,"也是,毕竟是靠关系进来的废物——""我接。

"陈砚打断他,低头看纸条。

米行的粮价单要盖朱印,守卫所的换岗表需核对火漆。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鱼符,突然想起前世大学选过的《运筹学》——最短路径算法。

青阳城的街*在他脑子里铺开:从驿站出发,往南过石桥到织锦巷,穿巷口的酱菜铺抄近路到城东,送完米行往北绕城隍庙后巷,再走西首街到守卫所。

这样绕的路最少。

他把纸条塞进怀里,撒腿就跑。

麻鞋踩在青石板上"哒哒"响,风灌进领口,倒比前世挤地铁轻快得多。

粟香米行的门脸不大,朱漆匾额有些褪色。

陈砚跑进去时,正见个穿月白衫子的女子踮脚够梁上的通风口。

她发间插着支木簪,侧脸被阳光镀了层金边,听见动静回头时,眼尾微微上挑:"递报的?

""是。

"陈砚把粮价单递过去,余光瞥见梁上的通风口积着灰,"姑娘,这通风口该挪挪位置。

"他指了指,"现在风口对着粮囤,梅雨季潮气倒灌,米容易发霉。

要是往左移三尺,顺着穿堂风走,能干爽不少。

"女子接过单子的手顿了顿。

她垂眸看了看陈砚胸前的铜鱼符,又抬头:"你懂这个?

""略懂略懂。

"陈砚抹了把汗,"我家以前开粮店的。

"女子没再说话,只把盖好朱印的粮价单递给他。

陈砚转身要走,听见背后传来极轻的"谢了",他回头,正撞进她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等跑到西门守卫所,日头刚过巳时。

守卫核对完换岗表的火漆,拍了拍他肩膀:"小子脚程挺快啊。

"陈砚摸着怀里的饷银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回驿站的路上,他买了个糖糕,咬一口甜得眯眼——这大概是穿越以来最顺的事了。

"陈砚,来我屋。

"老周头的声音从驿站正堂传来。

陈砚跟着进去,见他正翻着个上锁的木匣,**里露出半张泛黄的纸。

"前儿整理旧档案,翻出这个。

"老周头把纸推过来,"你是前任驿长亲自录的特招人员。

可怪了,除了名字,其他信息全封了。

"他敲了敲纸角的朱砂印,"连我这驿长都查不到。

"陈砚盯着纸上"陈砚"两个字——字迹苍劲,像是用狼毫写的。

他喉结动了动:"周头,您...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老周头合上木匣,"但我在云骑驿三十年,从没见过特招的三等驿卒。

"他抬头看陈砚,目光突然软了些,"小子,你最好给我记好了——这驿站里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

"陈砚从正堂出来时,天己经擦黑。

李彪靠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上,手里甩着个沙袋,看见他就笑:"明儿晨练,你背两个沙袋跑驿道。

我看着,可别偷懒啊。

"月光爬上墙头,陈砚摸着怀里的糖糕纸,听着远处打更的梆子声。

风里飘来马厩的气味,这次他没觉得难闻——毕竟,能活着跑、活着想,就挺好。

他抬头看天,星星比前世亮得多。

"穿越啊,"他小声说,"总得弄出点动静才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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