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姐姐,我还谈什么恋爱

有这样的姐姐,我还谈什么恋爱

诗晴的白日梦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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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砚,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有这样的姐姐,我还谈什么恋爱》,是作者诗晴的白日梦我的小说,主角为沈知砚苏晚。本书精彩片段:“沈总,数据对完了。”------------------------------------------,苏晚推开晨星上海办公室的门。 ,只有几盏筒灯开着,投下一片昏黄的光。前台没人,刷卡机滴滴响了一声,她穿过闸机,往电梯走。。一杯美式,一杯拿铁。美式是给沈知砚的,多加一份浓缩,她自己喝拿铁。。她对着电梯门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藏青色,剪裁合身,是她上个月刚买的。头发扎起来了,利落的低马尾...

精彩试读

“敬我们的小苏。”------------------------------------------,苏晚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人群里传来消息——老张住院了。急性阑尾炎,昨晚急诊手术,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入行十二年,这个项目的核心架构是他搭的。下周就要给客户做pitch,模型才跑完第一轮,材料还没整合完,这时候他倒下了。,声音压得很低。“沈总知道了吗?知道了,早上六点多就接到电话了。那怎么办,pitch还有六天——不知道,等通知吧。”,看着沈知砚办公室紧闭的门。。,手里拿着手机,目光扫过众人。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苏晚看见了——她眼底有一点青,嘴角抿得比平时紧。“开会。”沈知砚说。……。
沈知砚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项目进度表。其他人分坐两侧,电脑都开着,但没人说话。
沈知砚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
“老张那部分,你接。”
苏晚愣住。
所有人都看向她。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我经验不够”,想说“老张那部分太复杂了”,想说很多。但她看着沈知砚的眼睛,什么都没说。
“有问题的部分,”沈知砚说,“直接来找我。”
苏晚点头。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往外走。苏晚坐着没动。
等人都走了,沈知砚看着她。
“怕?”
苏晚想了想,点头:“有一点。”
沈知砚没说话,站起来,走到她旁边,把手里那份项目进度表放在她面前。
老张负责的部分用红笔圈出来了——现金流折现模型、敏感性分析、还有pitch *ook里最关键的那几页。
“六天时间,”沈知砚说,“模型你已经熟了,材料我可以帮你过。唯一的问题——”
她顿了顿。
苏晚抬头看她。
沈知砚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pitch的时候,你要上去讲。”
苏晚愣住了。
那是老张的活。老张是高级分析师,入行十二年,客户认他。她算什么,入职刚满两年的小助理。
“我——”
“你行。”沈知砚打断她。
苏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沈知砚看着她,目光很平。
“老张那套东西,你已经吃透了。上周分层测试那个思路,他后来跟我说,做得比他预想的好。”沈知砚说,“你缺的不是能力,是机会。”
苏晚低下头,盯着那张进度表。
红笔圈出来的部分,像一座山。
沈知砚站在她旁边。
“我帮你过。”沈知砚说。
苏晚抬起头。
沈知砚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侧过脸。
“今晚加班。”
……
接下来的五天,苏晚几乎住在办公室。
每天早上七点到,凌晨一两点走。模型跑了一遍又一遍,pitch *ook改了一版又一版。沈知砚每天抽两三个小时给她过材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抠,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地对。
**天晚上,十一点四十,苏晚趴在桌上,盯着屏幕上那版pitch *ook,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有人把一杯咖啡放在她手边。
她抬起头,是沈知砚
沈知砚在她旁边坐下,打开电脑。
“敏感度分析那块,再讲一遍给我听。”
苏晚深吸一口气,坐直,开始讲。
讲到一半,她卡住了。有个逻辑点,怎么都绕不清楚。
沈知砚没说话,等着她。
苏晚想了想,换了个角度,继续讲。
讲完了,她看着沈知砚
沈知砚点点头。
“可以。”
苏晚松了口气,靠进椅背里。
沈知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额前掉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苏晚愣了一下。
沈知砚已经收回手,站起来。
“一点了,回去吧”她说,“今天到这儿。”
苏晚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
沈知砚走到门口,停下来。
“后天,”她说,“你上去讲的时候,记住一点。”
苏晚看着她。
沈知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准备的,比你以为的多。”
……
Pitch那天早上,苏晚六点就到了公司。
她一个人在会议室把pitch *ook又过了一遍,把要讲的重点又默了一遍,把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又列了一遍。
七点半,沈知砚推开会议室的门。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套装,头发盘起来,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看到苏晚,她目光顿了顿。
“紧张?”
苏晚想了想,点头:“有点。”
沈知砚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正常的。”她说,“我入行前三年,每次pitch之前手心都出汗。”
苏晚愣了一下。
沈知砚从来没讲过这些。
“后来呢?”
沈知砚看着她。
“后来发现,”她说,“出汗也不影响。”
苏晚笑了。
沈知砚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伸手把她西装领子整了整。
“九点出发,”她说,“现在,去吃饭。”
……
客户在陆家嘴另一栋楼里,二***会议室,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
苏晚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摆着电脑和打印好的pitch *ook。沈知砚坐在她旁边,对面是客户的五个高管。
项目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周,表情严肃,目光落在苏晚身上时顿了一下。
“这位是?”
“我们团队的高级分析师,”沈知砚说,“苏晚,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
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高级分析师。
沈知砚说的是高级分析师。
周总点点头,没再问。
苏晚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
四十分钟的pitch,她讲了三十五分钟。
讲到一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出汗。手心,后背,额头。但她没停,继续往下讲,一张一张slide过,一个数据一个数据说。
讲到敏感度分析那块,周总打断了她。
“这个假设,你们怎么取的?”
苏晚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准备过。但问的方式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想了想,开口解释。讲了逻辑,讲了数据来源,讲了跟同类项目的对比。
讲完之后,她看着周总。
周总没说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材料。
苏晚的心悬着。
沈知砚没看她,也没说话。
周总抬起头,看着她。
“你们老张呢?今天怎么没来?”
苏晚顿了顿。
“张老师住院了,”她说,“这部分是我接的。”
周总挑了挑眉。
苏晚等着。
周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知砚,忽然笑了。
“沈总,你们团队藏龙卧虎啊。”
苏晚愣了一下。
沈知砚笑了笑,没说话。
周总合上材料,往桌上一放。
“行,今天就到这儿。下周给答复。”
……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苏晚手心全是汗。
她跟在沈知砚后面,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
苏晚靠着电梯壁,长长地吐了口气。
沈知砚侧过脸看她。
“怎么样?”
苏晚想了想:“最后那个问题,我答得有点乱。”
沈知砚没说话。
苏晚等着。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那个问题,”沈知砚开口,“他是在试你。”
苏晚愣住。
沈知砚看着她。
“老张没来,你上去讲,他想看看你是真懂还是背稿子。”沈知砚说,“你讲的那些,他信了。”
苏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沈知砚走出去。
苏晚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阳光从大堂的落地窗照进来,很亮。
……
一周后,项目拿下来了。
消息是下午四点传来的。沈知砚开完会回来,站在会议室门口,说了两个字。
“过了。”
会议室里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苏晚坐在座位上,愣了好几秒。
过了。拿下来了。
她站起来,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但脑子里还是懵的。
有人过来拍她的肩,说小苏厉害。有人说老张那份你接得好。有人说这次你立大功了。
她笑着应付,眼睛却一直往沈知砚那边看。
沈知砚站在人群外面,手里端着杯咖啡,没说话。
苏晚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
庆功酒会定在周五晚上。
外滩一家酒店的露台餐厅,能看到整个江景。团队十几个人都来了,连住院刚出院的老张也来了,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不错。
苏晚穿了条新裙子,藏蓝色,及膝,是沈知砚陪她挑的。她站在人群里,端着杯香槟,有人过来敬酒她就喝一口。
老张走过来,跟她碰了碰杯。
“小苏,那部分我看了,”他说,“做得比我好。”
苏晚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您那套架构搭得好,我就是顺着往下走——”
老张笑了,拍拍她的肩:“行了,别谦虚。我入行十二年,你这样的见得不多。”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张走了,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香槟。
气泡一串一串往上冒。
苏晚。”
她抬头。
沈知砚站在她面前。
手里也端着杯香槟,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晚愣住。
沈知砚看着她,举了举杯。
苏晚赶紧也举杯。
周围有人看过来,声音渐渐小了。
沈知砚开口。
“敬我们的小苏。”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这个项目,她接得漂亮。”
苏晚的耳朵一下子热了。
周围的人开始鼓掌,老张在旁边喊“小苏再来一杯”。
苏晚站在那儿,脸发烫,不知道该看哪里。
沈知砚已经喝了那杯酒,转身走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几秒,才把杯子里的酒喝完。
……
晚上十点,酒会散了。
苏晚跟沈知砚一起回家。出租车里很安静,苏晚靠在后座,望着窗外掠过的灯光。
沈知砚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苏晚忽然开口。
“姐姐。”
沈知砚侧过脸看她。
苏晚没转头,还是望着窗外。
“你刚才说那个,”她说,“敬我们的小苏。”
沈知砚没应。
苏晚顿了顿。
“我差点哭了。”
沈知砚看着她。
苏晚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真的,差点。”
沈知砚看了她两秒,收回目光。
“出息。”
苏晚笑了。
……
回到家,十点半。
苏晚换了家居服出来,发现沈知砚在书房里,坐在她平时坐的那把椅子上,面前摊着电脑。
苏晚走过去,站在门口。
“还要工作?”
沈知砚抬头看她。
“进来。”
苏晚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沈知砚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pitch那天的材料。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
复盘。
每次项目结束,沈知砚都会带她复盘。好的,坏的,下次能改的。这是惯例。
她坐直了。
沈知砚看着她。
“今天pitch,自己觉得怎么样?”
苏晚想了想。
“总体还行,”她说,“有几个地方可以更好。”
“哪几个?”
苏晚指着屏幕,一处处说。讲得慢,但清楚。
沈知砚听着,偶尔点头。
说了十几分钟,苏晚停下来。
沈知砚看着她。
“说完了?”
苏晚点头。
沈知砚没说话。
苏晚等着。
沈知砚把电脑转回去,点了点屏幕上一个地方。
“这个数。”
苏晚凑过去看。是敏感性分析那页,一个关键的百分比。
“怎么了?”
沈知砚看着她。
“你知道这个数错了吗?”
苏晚愣住。
她盯着那个数,看了好几秒。没错啊,她对了无数遍的。
沈知砚把旁边的文件递给她,是客户提供的原始数据。
苏晚接过来,翻到那一页,对上那个数。
然后她愣住了。
原始数据上,那个百分比是5.7,她写的是5.4。
差了0.3。
苏晚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翻回去,看自己的模型。没错,她模型里用的是5.7。但pitch *ook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5.4。
可能是复制粘贴的时候手误,可能是后来调整的时候忘了改。
但不管怎么样,错了。
而且今天pitch的时候,没人发现。
包括她。
她抬起头,看着沈知砚
沈知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错误,如果被客户发现——她不敢往下想。
“今天周总问的那几个问题,”沈知砚开口,“你还记得吗?”
苏晚点头。
“他问的那几个点,都在这一页附近。”沈知砚说,“但他没看到这个数。”
苏晚愣住了。
沈知砚看着她。
“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晚摇头。
沈知砚指了指屏幕上那一页。
“因为你讲的时候,手指一直指着这一行,”她说,“他跟着你的手指走,没往下看。”
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
沈知砚继续说。
“后来他翻材料,翻到这一页的时候,我接了一句话,问他那个假设的理解。他抬起头,又没看到。”
苏晚看着她。
沈知砚的目光很平。
“所以这个错,今天没人发现。”
苏晚的耳朵里嗡嗡响。
她明白了。
不是运气好。是沈知砚一直在那儿,一直在看着,一直在帮她挡着。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姐姐,”她的声音有点哑,“我——”
沈知砚没说话。
苏晚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沈知砚旁边。
然后她伸出手,手心向上。
沈知砚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苏晚等着。
按照惯例,这种错误,应该要打的。虽然今天没人发现,但错就是错。
她等着那只手落下来。
沈知砚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握住苏晚的手腕。
是把那只伸出来的手,轻轻按下去。
苏晚愣住。
沈知砚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目光很静,有点复杂,苏晚看不懂。
“姐姐——”
沈知砚抬起手。
落在她头顶。
轻轻揉了揉。
苏晚整个人愣住了。
沈知砚的手在她头发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去。
“下次注意。”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灯光透进来。
过了很久,苏晚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还有一点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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