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映世

琉璃映世

拾壹小丸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35 总点击
楚知微,林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琉璃映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拾壹小丸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楚知微林薇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琉璃映世》内容介绍:,将写字楼冰冷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光怪陆离。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只剩下林薇办公室那孤零零的灯还亮着。,“最终版”、“绝对最终版”、“打死也不改最终版”的文件层层叠叠挤满了桌面。浓黑的美式咖啡已经凉透,在杯底沉淀出苦涩的印渍。,感觉自已的大脑像一块过度运转、即将过热的CPU。连续七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为了拿下那个足以让整个行业侧目的跨国并购案,她已经压榨到了极限。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不寻常的刺痛,但...

精彩试读

。,比昨天被追杀时更清晰。她睁开眼,石缝里依旧昏暗,只有几缕晨光从藤蔓缝隙中透进来,形成几道光柱,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先放出那微弱的神识——三丈范围,一切清晰映入脑海:石缝内部约两丈深,地面不平,覆着干枯苔藓;洞口藤蔓完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而昨天那只受伤的影狰……。,蜷缩在石壁凹陷处,腹部伤口的血似乎止住了,呼吸平稳悠长,显然还在沉睡。幽绿的眼睛闭着,那根独角落下阴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还好,这位临时室友没在半夜把她当宵夜。,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检查了一下身体:粗**被划破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有不少擦伤和淤青,好在都不深。最麻烦的是左脚踝,肿得老高,显然是昨天滚下山坡时扭伤了。“开局残血,还带行动迟缓de*uff。”她心里嘀咕着,尝试动了动脚踝,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得先处理伤势,再找吃的。

她撕下相对干净的里衣下摆,用牙齿和手配合,笨拙地将肿起的脚踝紧紧包扎固定。没有药,只能先这样了。做完这些,她已经累出一身虚汗。

肚子又叫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石缝里格外清晰。

影狰的耳朵动了动,幽绿的眼睛缓缓睁开。

楚知微身体一僵,立刻停止所有动作,清澈的眼睛平静地回望过去,同时再次尝试调动那一丝纯净的意念——没有攻击性,只有安抚和淡淡的疲惫。

影狰盯着她看了几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声音,没有敌意,反而透着点……茫然?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前爪撑地,后腿却使不上力,又跌了回去,牵动伤口,痛得浑身一颤。

楚知微看着它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边缘有黑色雾气缠绕——是某种阴毒的能量残留。这大概就是它无法自愈的原因。琉璃净心体的本能告诉她,她或许能净化那点黑气,但代价可能是她本就微弱的灵性彻底耗尽,甚至昏厥。

值不值得?

她快速分析:影狰是低阶妖兽,灵智不高,但知恩。如果救了它,在这危险山林里,或许能多个临时保镖,至少它熟悉环境。况且,见死不救……林薇的道德准则和楚知微残留的善良都在说不。

“试试看吧,反正最坏也就是晕过去,总比被**强。”她给自已打气,慢慢挪了过去,尽量不引起影狰的警惕。

影狰果然紧张起来,低吼一声,露出森白牙齿。

楚知微停下,伸出手——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有包扎脚踝时留下的布条碎屑。她再次传递善意:“帮你,不害你。”

影狰的敌意慢慢消退,可能是伤势太重,也可能是昨天那缕纯净气息让它本能地觉得这个两脚兽不太一样。它重新趴下,闭上眼睛,算是默许。

楚知微深吸口气,将手掌虚悬在影狰伤口上方。她闭上眼,努力感知体内那一点点刚刚苏醒的、属于琉璃净心体的本源力量。那力量很微弱,像风中残烛,但本质极高,纯净无瑕。

找到了!

她引导着那一丝纯净之力,缓缓渡向伤口处的黑气。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黑气与净心之力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灼烧声。影狰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攻击。楚知微额角渗出冷汗,感觉那丝力量正被快速消耗,识海传来**般的痛楚。

坚持住!

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一点力量压上。黑气终于彻底消散,露出底下已经开始缓慢愈合的妖兽血肉。而楚知微也眼前一黑,软软倒向一旁,最后的感觉是额头撞在了什么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上……

……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偏移,大概到了午后。

楚知微发现自已靠着石壁,身上……盖着一层干燥柔软的枯草?她愣了一下,看向影狰的方向。

它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石缝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走了吗?也好……

就在这时,洞口藤蔓一阵晃动,一个灰色的影子钻了进来——正是那只影狰。它嘴里叼着一大串紫红色的、类似野葡萄的浆果,还有两只肥硕的、已经断了气的灰毛兔子。

影狰将浆果和兔子放在楚知微面前,然后退开两步,蹲坐下来,幽绿的眼睛看着她,甩了甩尾巴尖。

楚知微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又看看影狰。后者见她不动,用鼻子把浆果往前推了推,喉咙里发出催促般的低呜。

“给我的?”楚知微试探着问,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食物。

影狰不会说话,但点了点头。

楚知微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她拿起浆果,小心地尝了一颗——酸甜多汁,蕴**一丝微弱的灵气,入腹后立刻缓解了饥饿和些许疲惫。是好东西!

她也顾不上形象,小口却快速地吃了起来。浆果很快吃完,体力恢复不少。至于兔子……生吃是不可能的。她看向影狰,比划了一下火的动作。

影狰歪了歪头,似乎没懂。

楚知微想了想,捡起两块燧石——这是昨天在破庙里顺手摸的。她费力地挪到石缝口有阳光干燥处,找了些细绒枯草,开始尝试钻木取火。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技能只在纪录片里看过,实际操作起来笨手笨脚。

影狰在旁边看了半晌,突然走上前,低下头,独角尖端冒出一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火苗,轻轻一吐,枯草堆“呼”地一下燃了起来。

楚知微:“……” 好吧,妖兽版打火机,还是环保无烟的,效率真高。

她麻利地用捡来的、相对干净的石片处理兔子,架在火上烤。没有调料,但烤肉的焦香弥漫开来时,楚知微觉得这是她两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她撕下一条烤得金黄的兔腿,想了想,递给影狰。

影狰嗅了嗅,别开头,意思很明显:这是给你的。

楚知微也不勉强,自已大快朵颐起来。一只兔子下肚,终于有了活过来的实感。脚踝的肿似乎也消了一些,不知道是食物里的灵气作用,还是琉璃净心体在缓慢自愈。

吃饱喝足,她看向影狰,认真地说:“谢谢。”

影狰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然后转身,示意她跟上,钻出了石缝。

楚知微拄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费力地跟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是一片林木相对稀疏的山坡。影狰在前面带路,走走停停,似乎专门挑了好走的路。路上它还驱赶走了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色彩斑斓的低阶毒蛇花线蝰,算是展现了地头蛇的威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山坡下,一条明显是人工踩出的小路蜿蜒向前,远处能看到升起的袅袅炊烟,甚至能隐约听到人声。

影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楚知微,又看了看山下,低低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腿,然后转身,几个纵跃,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中。

“再见了,大家伙。祝你好运。”楚知微朝着它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萍水相逢,互助一场,这样告别挺好。

她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拍了拍灰尘,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地沿着小路向下走去。目标很明确:先到有人烟的地方,搞清楚具**置,弄点信息,再想办法搞点灵石,然后……从长计议。

越靠近,人声越清晰。小路尽头连接着一条宽敞许多的土路,路上行人渐多。有赶着驮兽的商贩,有背着行囊的散修,也有一些凝滞者(只能引气入体或只能修炼到炼气二三层)和一些不能修炼的凡人。大多数人都行色匆匆。

土路通向一座小镇的入口。镇子不大,夯土的围墙有些残破,门口有两个穿着皮甲、手持长矛的守卫,懒洋洋地站着,对进出的人并不盘查。镇门上方挂着一块歪斜的木匾,字迹模糊,勉强能认出是青叶集。

是个散修和凡人混居的小型坊市兼集镇。楚知微做出判断。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秩序相对松散,但也是获取基础信息和资源的好去处。修仙界的硬通货是灵石,但在这里,凡人商贩和低阶散修之间,可能也会接受以物易物,或者用最碎的灵砂、碎灵交易日常用品。

她随着人流走进镇子。街道两旁是高低错落的木屋、石屋,开着各种店铺:**皮毛草药的杂货铺,打造普通铁器的铁匠铺,供应廉价饮食的食肆,甚至还有一栋挂着百草堂幡子的简陋医馆。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药材味、汗味、食物味、牲畜味。

楚知微这副模样并不显眼,街上多得是风尘仆仆、带伤挂彩的散修。她先是慢慢走了一圈,观察环境,收集信息。

耳朵里飘进各种零碎对话:

“……听说东边黑风岭有株五十年份的凝血草要熟了,不少人都去了……”

“……嗨,轮得到你我?早被黑虎帮那帮人圈起来了……”

“……云阙阁下个月在流云城有场小型拍卖会,据说有件中品法器流出……”

“……十大宗门十年一度的联合选拔快开始了,就在三个月后,中洲问道峰!这可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错过了又要等十年!”

“……楚家?嘘……别提了,晦气。都灭门九年了,听说祖宅那边还闹鬼呢……”

最后一句让楚知微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但她面色如常,继续向前。

她需要灵石,或者能换灵石的东西。可她现在身无长物。那串浆果还剩几颗,但看起来就是普通野果,卖不上价。影狰给的兔子……自已吃完了。

正思索间,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只兔子显然不够补充这身体九年的亏空和昨日的消耗。

她走到一个卖粗面饼的摊子前,面饼焦黄,香气扑鼻,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婶,正吆喝着:“灵麦面饼,两块碎灵一个! 走过路过别错过!”

可她连一块碎灵都没有。

大婶见她站了半天不动,眼神在她破烂衣服上扫过,立刻挥着油乎乎的勺子驱赶:“去去去,不买别挡着生意!晦气!”

楚知微默默退开。类似的冷眼,她在现代也不是没经历过,只是此刻处境更窘迫罢了。她走到街角,靠着墙根坐下,节省体力,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直接乞讨?不行,太被动,也容易暴露脆弱。卖力气?这身体现在走都费劲。那……用知识或信息换?可她对这个世界的最新了解,还停留在九年前。

正头疼时,街道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女声响起,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气恼。

楚知微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卖廉价首饰和小玩意的摊子前,站着三个人。摊主是个干瘦老头,**手一脸为难。对面是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梳着俏皮的双环髻,发间缀着小小的银铃,随着她激动的动作叮当作响。少女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脸颊略带婴儿肥,此刻因为生气而泛红,一双圆而亮的杏眼正瞪着对面的人,唇边两个深深的梨涡若隐若现——即使生气,也透着股娇憨可爱。

而她对面,是一个油头粉面、穿着锦缎长袍的年轻男修,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随从。男修手里捏着一支看起来成色普通的白玉簪,正用轻佻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鹅黄少女。

“小妹妹,话不能这么说。这摊上的东西,价高者得。老板,这簪子多少灵石?本少爷出双倍!”男修语气得意。

摊主老头更尴尬了:“这……这位仙子先拿在手里看的……只要三块下品灵石……按规矩……”

“规矩?”男修嗤笑,“在这青叶集,我赵三的话就是规矩!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赵家管事!识相的,把簪子给我,再让这小妹妹陪我喝杯茶,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说着,竟伸手想去拉那鹅黄少女的手腕。

鹅黄少女又惊又怒,后退一步:“你……你无耻!”

周围有路人围观,但大多露出畏惧或事不关已的神色。赵家,即便是管事之子,在这青叶集也是普通人惹不起的存在。

楚知微看着那鹅黄少女。对方眼神清澈,怒气真实,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偷跑出来玩的概率很高。她身上衣料讲究,虽然样式简单,但隐隐有灵气波动,显然是法衣。发间银铃也不似凡品。最重要的是,她给楚知微的感觉很干净,那种被宠爱着长大的、未经污染的天真气息,像颗甜而不腻的琉璃糖。

帮?可能惹上地头蛇。不帮?心里过不去。而且,这或许是个机会……

电光石火间,楚知微有了主意。她撑着树枝站起来,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走到人群边缘,用不高不低、足够让那赵三听见的声音,对着身边一个看热闹的汉子疑惑地问:

“这位大哥,小弟初来乍到,听说咱们**的赵家,可是八大顶级世家之一,最重规矩脸面,家族子弟出门在外,那都是彬彬有礼、堪为表率的。怎么……这位赵公子,行事做派,倒有点像我老家那边被逐出家门的偏房庶子,专门打着主家旗号在外头欺男霸女、败坏门风的那种?”

她声音清冽,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奇请教。但这番话,在寂静下来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汉子脸都白了,赶紧离她远点。

赵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猛地扭头看向楚知微:“哪来的叫花子,敢编排我赵家?!”

楚知微拄着树枝,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清澈平静,直视赵三:“不敢。只是疑惑罢了。毕竟,如若是赵家嫡系公子,也断不会在这小镇集市上,为了一支不值三块下品灵石的凡玉簪,与一个小姑娘争执不休,还口出妄言,辱及家门清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赵三手中的玉簪,又看看摊主,语气更加困惑:“况且,我虽眼拙,却也看得出,这支玉簪玉质浑浊,内含絮状杂质,雕工更是粗陋。赵公子,竟然会看上这等货色?莫非……公子手头实在拮据?还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

句句没骂人,句句都在打脸。尤其最后那句“醉翁之意不在酒”,点明他借题发挥调戏少女的本质。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赵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确实是赵家一个偏远支脉管事的儿子,平时在这青叶集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被人这么当众拆穿过?而且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弱不禁风、衣衫褴褛的瘸子!

“你……你找死!”赵三恼羞成怒,对身后随从喝道,“给我把这污蔑赵家、挑拨是非的叫花子打断腿扔出去!”

两个炼气期一二层的随从狞笑着上前。

鹅黄少女急了,挡在楚知微身前:“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知微却轻轻拉了拉少女的袖子,低声道:“姑娘,退后些。”

她不是莽撞之人。敢出头,自然有依仗。她的依仗就是这青叶集本身——一个需要基本秩序才能维持交易的小坊市。赵三可以横行,但若真当众纵奴行凶,打的就不止是一个叫花子的脸,也是坊市背后维持者的脸。

果然,就在随从快要碰到楚知微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住手。”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青色劲装、胸口绣着一片青叶标志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四五名同样装扮的护卫。汉子面容沉稳,气息赫然是筑基初期。

“王管事!”摊主老头如见救星。

青叶集的护卫队长,王莽。

王莽目光扫过赵三,眉头微皱,显然认得这个麻烦精。他又看向楚知微和鹅黄少女,尤其在鹅黄少女那明显不凡的衣饰上停留一瞬,最后看向赵三,沉声道:“赵公子,青叶集内,禁止私斗。若有纷争,可按集市规矩解决,或去镇外。还请给王某一个面子。”

赵三脸色变幻。王莽他倒不怕,但王莽代表的是维持青叶集秩序的青叶会,背后有几个筑基中后期散修,真闹翻了,**也保不住他。

他狠狠瞪了楚知微一眼,又贪婪地看了看鹅黄少女,哼了一声,将玉簪扔回摊子:“晦气!我们走!”带着随从灰溜溜挤开人群走了。

危机暂时**。

鹅黄少女大大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楚知微,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感激和好奇:“谢谢你呀!你好厉害,几句话就把那个坏蛋气跑了!你受伤了吗?脚怎么了?痛不痛?”她一叠声地问,语气真诚又热心。

楚知微摇摇头:“没事,小伤。姑娘客气了,路见不平而已。” 她语气平淡,心里却想:这姑娘心思果然单纯,对人的好恶全写在脸上。

“才不是小事呢!那个坏蛋刚才好凶!”少女拍拍胸口,然后想起什么,从腰间绣着缠枝花纹的精致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碧绿丹药,“这是回春丹,对皮肉伤很有效的,你快服下!”

回春丹,一品疗伤丹药,对炼气筑基期的外伤有不错效果,市价至少十块下品灵石。她就这么随手送人?

楚知微没接,反而问:“萍水相逢,姑娘为何如此?”

少女愣了愣,然后笑了,梨涡深深漾开:“因为你帮我呀!而且……你看我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她指了指周围渐渐散去的人群,“你没有怕我,也没有想讨好我或占我便宜,就是很……平静。还有,你刚才说话的样子,好冷静,好聪明!跟我爹和我哥哥们谈事情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直觉敏锐,心思纯净。楚知微对她评价又高了一分。

“在下楚微。”楚知微用了简化名,拱手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南宫俏俏!”少女笑容灿烂,声音清脆,“我家在南洲!我是偷偷……啊不是,我是出来游历的!楚微你好!”

南宫……南洲顶级世家,南宫家。楚知微瞬间从记忆中调出信息。南宫家以培育灵植、炼制丹药著称,家族底蕴深厚。难怪丹药随手就给出了。

“原来是南宫姑娘。”楚知微态度依旧从容,不卑不亢。

南宫俏俏却对这个看似狼狈、却气质独特的新朋友充满兴趣。她看了看楚知微包扎的脚踝和破旧的衣服,眼珠一转:“楚微,你也是来游历的吗?你的同伴呢?你脚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馆看看?我请客!”

“我独自一人,不慎在山中受伤,与同伴走散了。”楚知微半真半假地说,“初来此地,正想找个地方落脚,打听些消息。”

“一个人?还受伤了?那怎么行!”南宫俏俏立刻拉住她的袖子,“我住在镇子东头客云来客栈,还有空房间!你先跟我回去,把伤养好再说!对了,你吃饭了吗?客栈的灵米粥和烤灵羽鸡可好吃了!”

她不由分说,几乎是把楚知微架着往客栈方向走,热情得让人难以拒绝。楚知微略微挣扎一下,就放弃了。也好,有个安全地方休整,还能从这位南宫大小姐口中了解更多现状,确实是眼下最佳选择。

路上,南宫俏俏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雀。

“楚微楚微,你是哪里人呀?”

“**人士。”

“**哪里?我去过**好几次呢,万剑宗好气派,万法门的术法可厉害了!”

“小地方,不足挂齿。”

“哦……那你也是听说十大宗门要十年一度的联合选拔,才来中洲这边的吗?听说这次天墟宗、万剑宗、药王谷好多大宗门都会来,在问道峰设擂选拔弟子呢!好不容易等到了, 我好想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厉害的同道!”

“确有耳闻。”

“还有啊,云阙阁下个月在流云城有拍卖会,据说会有好东西,我想去见识见识,可我哥给我的零花钱……呃,我带的灵石快用完了,正在想办法呢……”

“拍卖会?”

“对呀对呀!云阙阁可厉害了,生意遍布五洲!他们的拍卖会经常有惊喜……”

楚知微安静地听着,从南宫俏俏跳跃性极强的话语里,提取出关键信息:十大宗门十年一度的联合选拔、问道峰在中洲、云阙阁拍卖会、以及这位大小姐偷偷跑出来、灵石见底的现状。

两人很快来到客云来客栈。客栈是青叶集最好的,是一座三层木楼,环境清幽。南宫俏俏果然财大气粗,直接给楚知微要了她隔壁的上房,又吩咐伙计送热水、干净衣物和饭菜到楚知微房间,并爽快地预支了房费和饭钱。

泡在热气腾腾、加了普通草药的热水里,楚知微终于觉得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换上南宫俏俏准备的崭新青色布裙,坐在桌边,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小菜和一大盘香气四溢的烤鸡,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快吃呀!别客气!”南宫俏俏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自已面前只摆了一小碗灵果羹。

楚知微不再矜持,道谢后,慢条斯理却速度不慢地吃了起来。食物蕴含的微弱灵气缓缓滋养着干涸的身体。

“南宫小姐,”吃完饭,楚知微放下筷子,看向南宫俏俏,认真道:“多谢款待。我身无长物,眼下无以回报。不过,我对**乃至各洲情况还算熟悉,对一些杂学也略有涉猎。你既然想去拍卖会见识,又需要灵石,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南宫俏俏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楚微你有办法赚灵石?快说快说!”

楚知微微微一笑。眼前这位天真热情、**深厚的南宫大小姐,或许是她重生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机缘”。

窗外,夕阳西下,将青叶集染成一片暖金色。破庙中的绝境仿佛已是久远的前尘,而新的故事,正随着这顿温暖的晚饭,悄然翻开篇章。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