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捡到绝缘红狐,被迫血契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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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来,程兰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开局捡到绝缘红狐,被迫血契共生》,大神“紫异沧狼”将陈东来程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深秋,江城市郊,兴盛电子厂。,陈东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车间。,刮过厂区外那条堆满建筑垃圾的泥泞小路。路灯坏了两盏,剩下那盏也忽明忽灭,在坑洼的水泥地上投下鬼影般的光斑。,手里提着个帆布包,里面是晚饭没吃完的两个冷馒头——食堂晚上六点就关门,他加班赶一批急单,又错过了饭点。,是程兰发来的微信:“东来哥,下班了吗?我给你留了汤,在宿舍小厨房温着。”:“马上到,十分钟。”,从小一起长大。三年前,两人从...
精彩试读
,足足看了十几秒。。,在漆黑的房间里,只勉强能照亮他手掌的轮廓,像是某种会呼吸的活物,随着某种他无法感知的节奏,一明,一灭。,都带来一丝极其微弱、却难以忽视的温热感,从掌心传入手臂,再缓缓流遍全身。这温热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狂跳的心脏逐渐平复下来,额头的冷汗也慢慢止住。。,反而从他指缝间透出,将五根手指的骨骼轮廓映照得微微发红。。。
“……苏云欢?” 陈东来压低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尝试着呼唤那个名字。
没有回应。
只有窗外远处公路上偶尔传来的、重型卡车驶过的沉闷轰鸣。
他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昨晚在荒地时那种感觉——那个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感觉。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在内心“发问”:
“你在吗?”
“苏云欢?”
“妖祖?”
“血契到底是什么?”
“说话!”
一连串无声的呼喊,如同石沉大海。脑海里依旧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已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掌心的光芒,依旧不疾不徐地明灭着,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
陈东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算什么?给了个莫名其妙、洗不掉的纹身,塞了一堆听不懂的设定和警告,然后就装死?
他掀开薄被,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窗边。
凌晨三点多的厂区宿舍楼,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大概是同样在熬夜加班或者失眠的工友。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流水线永不停歇。更远处,是江城市区模糊的、被光污染染成暗红色的天空轮廓。
这个世界,看起来和他过去二十二年认知的,没有任何不同。
车水马龙,朝九晚五,为生计奔波,为未来发愁。
可掌心的微光和昨晚涌入脑海的那些破碎画面,又在清晰地告诉他:不一样。有什么东西,藏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
“镇幽司…” 他喃喃念出那三个字。
青铜大殿,血字牌匾,肃杀威严。那是什么地方?官方机构?秘密组织?和昨晚苏云欢残魂最后提醒要“小心”的,是同一个吗?
还有“深渊”,那是什么?
以及…修行之路。
陈东来抬起手,看着掌心那呼吸般的微光。苏云欢说,血契能给他踏上修行之路的资格。
修行…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飞天遁地,移山倒海吗?
他试着挥了挥拳,踢了踢腿。除了因为长期缺乏锻炼和营养不良导致的轻微乏力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没有暖流,没有气感,更没有突然增加的力量。
“骗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无法解释的、离奇一点的意外。这发光的纹身,过几天自已就消失了。至于那些画面,可能只是精神受到刺激后产生的幻觉。
他这样安慰着自已,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已不再去看那烦人的微光,试图重新入睡。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没有再做梦。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陈东来头痛欲裂地爬起来,感觉比通宵加班还要累。掌心那印记已经不再发光,恢复成了普通的暗红色纹路,摸上去也没有异常温度,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他匆匆洗漱,换上工装,和等在门口的程兰一起下楼,去食堂吃早饭。
食堂里人声鼎沸,充斥着夜班工人**的嘈杂和白班工人抢饭的喧嚣。空气里混合着廉价食用油、包子馒头发酵酸味和汗水的复杂气息。
陈东来要了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和程兰找了个角落坐下。
“东来哥,你脸色还是不好,眼睛都是红的。” 程兰把自已碗里的水煮蛋剥好,很自然地放到他碟子里,“昨晚没睡好吗?”
“嗯,做了个噩梦。” 陈东来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喝粥。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跟王组长说了,你今天那条线不是很急,稍微慢点做也没关系,注意休息。” 程兰小口喝着粥,声音温柔。
王组长是程兰的顶头上司,一个四十多岁、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对程兰这个勤快又文静的小姑娘一直挺照顾。这种“照顾”里有多少是看在程兰相貌清秀的份上,陈东来懒得去深想。在这个厂里,能有人稍微关照一下,已经是难得的好事。
“嗯,知道了,谢谢。” 陈东来点点头。他确实感觉精神有些不济,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对了,” 程兰忽然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才凑近些说,“你听说了吗?后山那边…好像又出事了。”
陈东来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后山?什么事?”
“我也是早上听保安队老刘他们闲聊说的,” 程兰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安,“说昨晚后半夜,巡逻的保安看到后山废弃的旧仓库那边,有奇怪的光一闪一闪的,还有…还有像是女人的哭声。他们没敢过去看,今天一早报告上去了,厂里好像联系了…联系了什么人过来看。”
陈东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后山…旧仓库…
那里离他昨晚遇到红狐的那片待拆荒地,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联系了什么人?” 他问,声音有点干涩。
“不知道,神神秘秘的,办公室主任亲自去接的,来了两辆黑色的车,直接开到后山那边去了,不让旁人靠近。” 程兰摇摇头,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东来哥,你说…这世上,不会真的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吧?上个月张叔也是在后山出的事…”
陈东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在昨天,他会和程兰一样,觉得是工人们以讹传讹,自已吓自已,或者就是有人搞鬼。
但现在…
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右手,掌心那道看不见的印记,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别瞎想,可能就是野猫野狗,或者有人装神弄鬼。” 他勉强安慰道,也像是在安慰自已,“赶紧吃,要迟到了。”
程兰“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但眉宇间那点忧虑并未散去。
两人匆匆吃完早饭,在食堂门口分开,程兰去办公楼,陈东来则走向远处那排巨大的、如同灰色巨兽般的生产车间。
车间的喧嚣瞬间吞没了他。
巨大的机器轰鸣,传送带永不停歇的滚动声,刺鼻的塑料和金属熔炼的味道,工人们麻木而重复的动作,监工来回巡视的脚步声…这一切构成了一座钢铁森林固有的**噪音,足以掩盖任何细微的异常,也足以让人忘记车间外的任何怪事。
陈东来换上静电服,戴上指套,坐到自已那台点焊机前。
流水线上,半成品的电路板源源不断地流过来。他的工作很简单,也很枯燥:拿起电路板,用点焊笔在几个特定位置上点一下,检查无误,放回流水线。重复,再重复。一个动作,一天要做几千次。
往常,他很快就能进入那种“放空”的状态,身体机械地动作,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想,让时间在重复劳动中流逝。
但今天不行。
掌心的印记,在戴上薄薄的指套后,存在感反而更强烈了。那微微的、持续的温热感,透过指套传到指尖,让他无法忽视。
后山的事,程兰的话,昨晚的梦,苏云欢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
“喂!陈东来!发什么呆!流到你这边了!”
旁边工位的刘大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提醒。
陈东来回过神,这才发现面前已经堆了三块没处理的电路板,后面的流水线也出现了轻微的堵塞。他连忙低头,加快动作。
监工老王从后面踱步过来,在他工位前停了一下,敲了敲他面前的铁皮台面,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很明显。
陈东来把头埋得更低,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上午十点的休息铃响,机器声渐歇。陈东来摘下指套,揉了揉有些发僵的手指,准备去外面透透气,顺便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洗手间在车间最东头,要穿过长长的、堆满物料和半成品的主通道。
就在他走到通道中段,靠近一处堆放废弃包装材料的角落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类似老鼠啃噬的“窸窸窣窣”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很轻,几乎被远处工人们聊天、走动的声音完全掩盖。
但陈东来听到了。
不仅如此,在他听到那声音的同时,右手掌心猛地一烫!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温热,而是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的尖锐刺痛!
“嘶!”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
掌心,那道暗红色的狐形印记,竟然再次亮起了微弱的血光!而且,光芒的明灭频率变得急促,像是在发出某种警告。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感,毫无征兆地从那个堆满废弃物的角落弥漫开来。
那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一种…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的、带着粘稠恶意的寒意。
陈东来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看向那个角落。
角落里堆着破损的纸箱、缠绕的塑料膜和泡沫填充物,光线昏暗。除了那越来越清晰的“窸窣”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的阴冷,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他掌心的灼热和光芒,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急促。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工人,说说笑笑,毫无所觉地从那个角落旁边经过,似乎完全感觉不到那异常的声音和寒意。
只有他能感觉到。
是这印记的原因?
陈东来心脏狂跳,脚步像钉在了地上,进退两难。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又让他想看看,那角落阴影里,到底藏着什么。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里——
“哗啦!”
一堆废弃的泡沫块被从内部拱开。
一个东西,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陈东来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东西…很难形容“它”是什么。
大约有成年家猫大小,整体轮廓勉强能看出是只老鼠,但通体覆盖着一种湿漉漉的、暗绿色的粘液,皮毛东一块西一块地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不断***的紫黑色肌肉。它的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没有瞳孔,却死死“盯”着陈东来的方向。最诡异的是它的尾巴,不再是毛发,而是变成了一条细长的、类似肠子般的暗影,末端分叉,在空气中缓缓摇曳,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
“它”的嘴里,正叼着半截真正的老鼠**,发出“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正是来源于此。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腐烂、腥臭和某种更深层恶意的气味,扑面而来。
陈东来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变异的老鼠?腐烂的动物?还是…苏云欢和那些破碎画面里提到的…“幽族”?
那暗影老鼠似乎察觉到了陈东来的注视,停止了咀嚼,灰白的“眼睛”转向他,嘴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漏气声。那条肠子般的尾巴摆动得更加剧烈,尖端指向陈东来,散发出更浓烈的阴冷和恶意。
它放下了嘴里的老鼠残骸,四肢伏低,腐烂的肌肉绷紧,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准备扑击的姿态!
陈东来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跑!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还没来得及转身——
“吱——!”
一声尖锐到刺穿耳膜的嘶鸣,从那暗影老鼠口中爆发!
这声音普通人似乎听不见,陈东来却感觉脑袋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那暗影老鼠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绿色影子,带着浓郁的腥风和刺骨的寒意,直扑陈东来的面门!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要死了!
陈东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恐惧和那嘶鸣的冲击而僵硬,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躲避动作。他甚至能看清“它”裂开到耳根的血盆大口,和口中参差不齐的、滴着粘液的黑色利齿!
就在那腐烂恶臭的口器即将咬中他喉咙的刹那——
他右手的掌心,那道狐形印记,血光猛然暴涨!
不再是微弱的呼吸般的明灭,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骤然迸发出灼目赤芒!
“嗤——!”
一声仿佛冷水滴入滚油的轻响。
扑到半空的暗影老鼠,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燃烧的墙壁,发出凄厉得不似生物的惨叫。它身上那些湿漉漉的暗绿色粘液瞬间蒸发,腐烂的皮肉冒起大量黑烟,整个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在空中猛地一滞,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弹飞出去!
“砰!”
它撞在几米外的金属货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滚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身上黑烟滚滚,那灰白的眼睛死死“瞪”着陈东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怨毒和…恐惧?
下一秒,它那肠子般的尾巴猛地一卷,身体化作一道更淡的灰影,“嗖”地一下钻进了旁边墙壁一道不起眼的裂缝,消失不见。
只留下地上一小滩正在迅速挥发消失的黑色粘液,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暗影老鼠出现到消失,不过短短两三秒。
通道里,其他几个路过的工人依旧在说笑,有人甚至从刚才暗影老鼠扑击的路径上走过,毫无所觉。只有距离较近的一个中年女工,疑惑地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句:“什么味儿?好像什么东西烧糊了…” 但她也没在意,捂着鼻子快步走开了。
陈东来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后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四肢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的印记,光芒已经敛去,恢复成普通的暗红色纹路。但刚才那股灼热、以及光芒迸发将怪物击退的感觉,无比清晰,绝非幻觉。
他能感觉到,印记似乎…黯淡了极其微少的一丝。同时,一股细微的、冰凉的气息,正顺着掌心,丝丝缕缕地流入他的手臂,然后缓缓扩散向全身。这气息所过之处,因恐惧和紧张而产生的疲惫感,竟然被驱散了不少,连因为长期熬夜加班导致的隐隐头痛,也减轻了许多。
这就是…苏云欢所说的…力量?
“喂!那边那个!站着发什么呆!休息时间到了,赶紧回岗位!”
监工老王的呵斥声从远处传来。
陈东来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强迫自已将翻腾的惊骇和疑问狠狠压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几乎已经完全消失的黑色痕迹,又看了一眼墙壁那道不起眼的裂缝,然后低下头,快步朝着自已工位的方向走去。
脚步很快,很稳。
但只有他自已知道,隐藏在工装袖口下的右手,攥得有多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刚刚救了他一命的、滚烫的印记里。
这个世界…
真的不一样了。
而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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