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辟九窍

道辟九窍

疯狂的石头啊 著 仙侠武侠 2026-03-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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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周寒 主角
fanqie 来源
仙侠武侠《道辟九窍》,讲述主角苏云周寒的甜蜜故事,作者“疯狂的石头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体内有条虫------------------------------------------,第一次感觉到脑子里有东西在动。,不是眩晕,而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活物蠕动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柔软而节节分明的存在,正从他的后脑勺缓慢地往前爬,穿过脑浆,越过颅骨内壁,最后停在了眉心后方。。。,又动了动。,感受着那条并不存在的虫在自己脑子里翻了个身。他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模样:通体乳白,半透明,身上有一圈一圈...

精彩试读

我体内有条虫------------------------------------------,第一次感觉到脑子里有东西在动。,不是眩晕,而是一种极其清晰的、活物蠕动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柔软而节节分明的存在,正从他的后脑勺缓慢地往前爬,穿过脑浆,越过颅骨内壁,最后停在了眉心后方。。。,又动了动。,感受着那条并不存在的虫在自己脑子里翻了个身。他甚至能想象出它的模样:通体乳白,半透明,身上有一圈一圈的节纹,或许还长着细密的足,此刻正蜷缩在他的额叶之间,惬意地享受着脑脊液的浸泡。“苏云?”。,脑子里那条虫瞬间没了动静,仿佛从未出现过。,看见二师兄站在三丈开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皱着眉看他。“师父让你去正殿。”二师兄说,“劈个柴也能劈出一身汗,你这身子骨,怎么过得了初试。”,没说话。。,他还是青石镇的猎户之子,因为村里来了个仙师测灵根,测出他身具“九窍灵体”,便被带到了这云雾缭绕的修仙宗门。师父说,九窍灵体是百年难遇的修道奇才,只要好好修炼,不出二十年,必能筑基成功。。
可现在,他只想回青石镇继续打猎。
因为三个月来,他体内的那条虫,越来越活跃了。
第一次发现是在入门第七天。那天夜里他刚躺下,忽然觉得耳朵深处*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他拿手指去掏,掏出来的不是耳屎,而是一根细长的、还在扭动的白色触须。
那触须在他指尖扭了几下,又缩回了耳道里。
苏云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触须就彻底消失了,耳朵也不*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以为是幻觉。
可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频繁。
有时是在他吃饭的时候,感觉有东西从喉咙里往上爬;有时是在他上厕所的时候,感觉有东西从某个不该有东西的地方往外钻;最可怕的一次,他照镜子时看见自己的眼白里,有一条细长的白影游了过去。
他开始留意其他师兄弟。
然后他发现,不止是他。
二师兄的脖颈侧面,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凸起,偶尔会动一下。三师姐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咧到一个正常人做不到的弧度,露出牙龈深处一闪而过的、密密麻麻的白色点状物。就连那位威严的大师兄,有时说话说一半会突然顿住,眼神空洞那么一息,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说。
苏云不敢问。
他隐约觉得,这些事是不能问的。
正殿坐落在山门最高处,要爬九百九十九级石阶。苏云爬到一半就喘得厉害,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脑子里那条虫又开始动了——这回它爬到了他的视神经附近,导致他的左眼视野里时不时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比如现在。
他盯着眼前的石阶,左眼却看见另一幅场景:同样是在爬台阶,但台阶两侧插满了人骨做的旗杆,旗杆上挂着干瘪的人头,每一颗人头都在冲他笑。
他眨了眨眼,左眼恢复正常。
石阶还是石阶,两侧是普通的松树,风吹过,松涛阵阵。
苏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
正殿里只有师父一个人。
师父叫云中道人,据说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在这方圆五百里内是第一高手。他看起来四十来岁,穿着灰色道袍,须发整洁,面容清瘦,一双眼睛温和而深邃。
“坐。”师父指了指面前的**。
苏云跪坐下来,低着头,不敢看师父的眼睛。因为他左眼的余光里,师父身后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具被掏空了的人形皮囊,皮囊里爬满了蜈蚣。
“最近身体可有不适?”师父问。
苏云心头一跳。
“没、没有。”他说。
师父沉默了片刻。
“把手伸出来。”
苏云伸出右手。师父捏住他的手腕,闭目诊脉。师父的手指冰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苏云盯着那只手,忽然发现师父的指甲盖下面,有细小的东西在蠕动。
那是虫。
师父体内也有虫。
苏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良久,师父睁开眼,松开手。
“九窍灵体,果然名不虚传。”师父说,“你体内的窍穴已经全部打开了,比为师预想的要快。”
苏云听不懂,但他不敢问。
“你知道什么是‘九窍’吗?”师父问。
“弟子不知。”
“人身上有九窍,”师父缓缓道,“两眼、两耳、两鼻孔、一口,此为七窍,加上前后二阴,合为九窍。这九窍,是人连通外界的通道,也是灵气入体的门户。寻常人一辈子也打不开几窍,而你天生九窍全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云摇头。
“意味着你是天生的修道胚子。”师父笑了笑,“灵气可以从这九窍同时涌入,修行速度是常人的九倍。”
苏云愣了愣。
原来脑子里的虫……是灵气?
“可是师父,”他鼓起勇气问,“弟子近日总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这也是灵气吗?”
师父的笑容淡了些。
“是。”他说,“灵气入体,需要一个寄居之处。你九窍全开,灵气自然会在你体内安家。这是正常现象,不必惊慌。”
苏云想问,为什么灵气会是活的,为什么会在脑子里爬来爬去,为什么二师兄脖颈上的凸起会动,为什么三师姐嘴里有密密麻麻的白点,为什么师父指甲盖下面有虫。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走进这间正殿开始,他左眼看见的那个“皮囊人”,就一直站在师父身后,低着头,死死地盯着他。
而那皮囊的脸,长得和师父一模一样。
“回去好好休息。”师父说,“三日后是初试,你若是过了,便能正式入我门下,习得真法。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苏云磕头告退。
走到门口时,师父忽然叫住他。
苏云。”
“弟子在。”
师父看着他,目光幽深。
“有时候,愚昧是一种聪明的表现。”
苏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记住了。
走出正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山风很冷,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顺着台阶往下走,走到一半时,忽然觉得鼻子*得厉害。
他停下来,揉了揉鼻子。
然后一根白色的触须,从他左鼻孔里探了出来。
苏云僵硬地站着,看着那根触须在空气中扭动,像是在试探什么。他缓缓抬手,想把它***,可刚一碰到,触须就缩了回去。
紧接着,他脑子里那条虫又开始动了。
这回它爬得很快,从后脑勺一路往前,穿过头顶,最后停在了左眼眶后面。然后苏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顶他的眼球,从里面往外顶。
他的左眼视野开始扭曲。
他看见台阶两侧的松树变成了人骨旗杆,旗杆上挂着人头,人头在冲他笑。
他看见远处的弟子房里,二师兄正站在窗边,脖颈侧面的凸起破开了皮肤,钻出一颗乳白色的虫头。
他看见山脚下的练武场上,三师姐在月光下练剑,每一次张嘴,嘴里就有无数细小的白虫爬进爬出。
他看见整座云霄门,从上到下,从师父到杂役,每一个人体内都住着虫。有的人脑子里有虫,有的人肚子里有虫,有的人整张皮下都爬满了细密的、蠕动的白线。
然后他看见自己。
他的左眼“看见”了自己的右半边身体——皮肤是半透明的,皮下的血肉清晰可见。他的脑浆里蜷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长虫,他的脊椎上爬满了细小的蛆状物,他的五脏六腑之间游动着无数半透明的触须。
而他的右眼,还看着正常的、月光下的石阶。
两幅画面同时存在,撕扯着他的神智。
苏云张了张嘴,想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双腿一软,跪在了石阶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左眼的画面慢慢淡去。
石阶还是石阶,松树还是松树。远处的弟子房窗边,二师兄已经不见了踪影。练武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苏云大口喘着气,冷汗把道袍都浸透了。
他跪在原地缓了很久,才勉强站起来,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到一半时,他忽然想起师父最后说的那句话。
“有时候,愚昧是一种聪明的表现。”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正殿。
正殿里还亮着灯,灯光从窗纸透出来,昏黄而温暖。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是师父,正端坐在**上,似乎是在打坐。
苏云看着那个人影,忽然发现——师父的姿势,不对。
那不是打坐的姿势。
那是某种虫蛹蜷缩的姿态。
苏云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走。
他没有回弟子房,而是去了后山的柴房。他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把今晚看见的一切都理顺。可他刚推开柴房的门,就僵在了门口。
柴房的梁上,吊着一个人。
是白天给他传话的二师兄。
二师兄的脖颈侧面有一个血洞,血已经流干了,顺着身体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
舌头上爬满了白色的虫。
那些虫从二师兄嘴里爬出来,顺着舌头往下掉,落在血泊里,***,拥挤着,渐渐爬满了整间柴房的地面。
苏云往后退了一步。
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转过头,看见三师姐站在月光下,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的笑容——那个笑容咧得很开,咧到了一个正常人做不到的弧度。
“师弟。”三师姐说,“你看见了吗?”
苏云说不出话。
三师姐走近一步,灯笼凑近他的脸,照得他睁不开眼。
“那些东西,”三师姐说,“在二师兄体内住了二十年。今天它们搬家了。”
她咧嘴笑着,牙龈深处,无数白色的点状物在蠕动。
“很快就会轮到我们了。”
苏云闭上眼。
他脑子里那条虫又开始动了,这回它爬到了松果体的位置,然后停了下来。紧接着,苏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虫的身体里释放出来,顺着他的脑脊液扩散,蔓延到每一个神经元。
他的恐惧,忽然淡了。
不是消失了,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稀释了一样,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睁开眼,看着三师姐。
“师姐,”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那些东西,搬到哪儿去了?”
三师姐的笑容顿了顿。
然后她歪着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怕了?”
苏云想了想。
“怕。”他说,“但怕也没用。”
三师姐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这回的笑容不是那种咧到耳根的诡异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几分欣赏的笑。
“师父说得没错,”她说,“你果然是那块料。”
她转过身,提着灯笼往山下走。
“回去吧,”她的声音飘过来,“好好睡一觉。三天后初试,你要是过了,就能亲眼看见它们搬到哪儿去了。”
苏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柴房里二师兄的**,和满地的白虫。
那些虫还在爬,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密集了。它们正顺着门缝、墙缝、地板缝,往四面八方散去,去寻找新的宿主。
苏云看着一条虫从他脚边爬过,爬向隔壁的柴房,爬向那个明天一早会来劈柴的杂役。
他没有抬脚去踩。
他只是看着,然后转身,往弟子房走去。
他脑子里那条虫已经安静下来了,蜷缩在他的松果体旁边,像是一个寄居已久的房客,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角落。
苏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了小时候,**教他打猎时说过的话。
“山里有种东西叫‘蛊’,”**说,“有些虫子会钻进人脑子里,控制人做事。被控制的人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可实际上早就不是自己了。”
他问**:那怎么分辨一个人是不是被蛊控制了?
**说:分辨不出来。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窗外月光如水。
苏云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那条虫又动了动,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苏云没有管它。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师父那句话的意思。
有时候,愚昧是一种聪明的表现。
当你无法改变真相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知道得太清楚。
可他不知道的是,三天后的初试,会让他连“愚昧”这个选项都失去。
因为修仙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只能越走越近。
越近,就越清楚。
越清楚,就越绝望。
而绝望的尽头,是那个所有修道者终将面对的问题——
你修的,究竟是什么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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