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抢走我千万粉账号那天，一千万人在线围观

我在阁楼住了三年，继母一家当我不存在。
没人知道那个全网一千万粉丝的数学博主「阁楼上的猫」，每天晚上就蹲在他们头顶六平米的阁楼里开播。
继姐拿着我的直播回放在班上炫耀：「这题我也会！谁不会啊！」
老师让她上台做，她在黑板前站了七分钟，一个字没写出来。
我本以为有了钱就能离开这个家。
平台突然通知我：未成年人直播账号，监护人有权冻结。
继母在饭桌上笑着递过来一份文件：「小词既然这么能耐，不如把账号转到阿姨名下。」
我看了三秒，把手机递给了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没注意到，直播还开着。
弹幕滚了三秒，炸了。
但炸掉的不是继母。
是我爸。
1.
我叫沈词。
住在阁楼上。
说阁楼其实抬举了，就是三楼和屋顶之间硬隔出来的一层，斜顶最矮的地方不到一米二。
夏天像蒸笼，冬天风从瓦缝里灌进来，被子上能结一层薄霜。
这是我爸再婚后给我安排的房间。
他说，楼下三间卧室，他和柳敏华一间，继姐柳念笙一间，还有一间是书房。
「小词你大了，自己住宽敞点。」
他管六平米的斜顶隔层叫宽敞点。
继母柳敏华嫁过来的时候，带着比我大一岁的柳念笙。
柳念笙皮肤白，会弹钢琴，笑起来甜得让所有亲戚都夸我爸有福气，一下多了个漂亮女儿。
没人提我。
我妈苏挽棠三年前病故，留下一本存折和一句话：「小词，妈给你留了读书的钱，谁都别给。」
存折在我手里攥了一个月，被柳敏华翻出来了。
她拿给我爸看，我爸把存折收走：「这钱先存着，等你上大学再给你。」
我没说话。
十三岁的时候你能跟大人说什么？
我说了也没人听。
我妈留给我的二十三万六千块，两个月后变成了柳念笙钢琴房里那架三角钢琴的首付。
那天晚上我躺在阁楼的行军床上，听到楼下念笙弹了一首《致爱丽丝》，柳敏华鼓掌说：「我们念笙真有天赋。」
我爸跟着鼓掌。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咬到嘴唇破了。
第二天，我从学校机房偷偷注册了一个直播账号。
名字叫「阁楼上的猫」。
第一场直播，观众两个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