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有女诱君心

来源:fanqie 作者:七色锦鲤max 时间:2026-03-15 11:32 阅读: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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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还没回府看上一眼夫人,怎么就死在**窝里了……”迟媛是被哭闹声吵醒的,入目,陌生的丫头正伏在床边痛哭流涕。

“别吊丧了……”沙哑的嗓音,让丫头一怔,随即兴奋端来水碗。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

甘甜的水,让迟媛忍不住多喝了两口,靠在角落,缓了好一阵子,空洞的双眸闪过苦笑。

虽不知缘由,可她确实成了户部尚书的嫡女——林挽歌。

战场厮杀的迟家女将,迟媛;竟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户部尚书嫡女——林挽歌。

临死前的种种血腥场面,仍旧挥之不去。

北疆刮骨刀似得烈风,空气中都透着**的血腥气,将士们疆场厮杀,眼瞅着就要擒获敌将,可背后的一支冷箭,要了她的命。

那箭上的印记,乃是兵部所出,要害她的人,乃是京都中人!

素来军纪严明的迟家军,竟也有人包藏祸心!

早该发现的,近几个月战事胶着,好几次提前布置的陷阱皆被挑破。

她本有怀疑,可自己的死,便是铁证!

有**!

闭了闭眼,饶是她再有不甘,也得先解决了眼前的困境。

想她堂堂迟家嫡女,号称女罗刹的迟媛,战场无往不利,不该死的那样憋屈!

她要查清,迟家军内,是何人内神通外鬼!

“我……”她刚想说句话,却发现喉咙难受,下意识摸向脖颈,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丫头,上吊也不选对位置!

让她这个外来者遭了这份儿罪。

丫头以为她又要上吊,连忙扑了上来,哭喊着:“小姐,您莫要想不开啊!”

“老爷马上就会派人来救咱们了,您要是没了,可让夫人怎地活啊!”

哭嚎的尖锐,让迟媛皱紧了眉,“别嚎了,我不死了……”闻言,小丫头立马擦干泪,一双星星眼望着她。

“那小姐,可要喝米粥?”

迟媛起身要下床,丫头赶忙搀扶,却被她拒绝。

“我自个儿能走。”

虽说身子是弱了些,但也不至于走不动路。

搅动着浓稠的米粥,迟媛叹了口气。

这米要是在北疆,该有多好啊……将士们己经数月,未曾闻过米味了。

趁着吃粥的空档,迟媛也理清了思路,心里也忍不住为原主哀叹叫屈。

明明是嫡女,却因父亲宠妾灭妻,说是命中带煞,五岁就被送上了玉清山清修。

好不容易熬过了十年春秋,眼瞅着要行及笄礼了,林父这才将人接回京都。

可尚未踏**都城,就在城外被**绑了来,原主一时万念俱灰,竟上吊寻了短见。

可叹,这随身侍女翡翠,一日好日子都没过上,也成了阶下囚。

转而念及自身,害死她的那支箭,既是出自兵部的,那说明害的人就在京都。

正好借着户部尚书嫡女的身份,查清她身死的真相。

她迟家军无往不利,驻守北疆多年,又从不参与党争,不知挡了多少人的财路。

那些个上位者,不都喜欢弄兔死狗烹的那一套吗?

有胆量敢下手的,思来想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她得挨个查才行。

喝完了粥,迟媛也有了脱身法子,定了定心思,起身去开门。

守门的**,见她醒了,色眯眯上下打量着。

“啧啧,瞧瞧这副可怜样儿的,寻死干什么啊。”

“留在这儿,陪着哥哥们玩儿,不好吗?”

“尚书府的嫡女,滋味儿一定好~”眼瞅着那人的爪子要伸了过来,迟媛面色一冷,眸底杀气涌现。

“既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见**去吧。”

只听这人哈哈大笑,可没笑两声,便首挺挺的栽了下去。

旁边人见了,无奈的踹了一脚,“别装死了,快点起来。”

接连踹了几脚,见倒下的人一动不动,那人才觉得不对劲,连忙蹲下探了探鼻息,瞬间白了脸。

看鬼似的盯着迟媛,“你、你做了什么……”淡淡瞥了他一眼,迟媛挑眉一笑。

“带我去见你们当家的,不然,你也得死。”

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号丧一样的喊着大当家。

见状,迟媛不屑的冷嗤一声。

“弱鸡。”

就这,还刀尖上舔血的**?

连军营的伙都不如。

迟媛正要走,就听隔壁传来一阵响动,本不想多事,可想了想,还是去开了门。

万一是同样被绑的人呢?

打开门的一刹那,空气中飘荡的尘土都清晰可见。

眼看捆成一团,被扔在稻草上的主仆二人,男人熟悉的面孔让迟媛下意识瞪大眼眸。

他怎会在这儿?!

护卫呢?

随从呢!

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如今竟成了狼狈的阶下囚!

便是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俊秀面容,此刻也多了几分的灰败,让迟媛下意识的心痛。

想起如今的身份,迟媛缓了口气,才压下胸腔内的情绪,故作镇定的上前为二人松绑。

“你们快些逃,我会为你们拖延时间。”

顾不上问他为何出现在山寨,只希望他安然无恙的离开。

得了自由的小厮,忙不迭的千恩万谢。

“多谢姑娘相救,我家主人日后定当重金酬谢!”

扶着男人起身时,迟媛刻意后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遮掩眸子里的情绪。

“看公子身形单薄,出门在外实该多些人陪同,若出了事端,家中父母怕是要哭的肝肠寸断了。”

许是被关的有些久,男子看过来的神色有些许恍惚。

正要开口,喉咙又是一阵痛*,男人不禁握拳轻咳。

这下,竟是咳了血。

一见血,那小厮瞬间白了脸,忙不迭倒了颗药丸给主子服下,同时小心顺着气儿。

“主子,您可别吓奴才啊!”

首到男人顺过气来,迟媛这才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长相俊秀的男子。

“公子,早些回家去吧。”

眼睁睁看着迟媛从眼前离开,男子想要起身,却被小厮硬生生拉住了。

“主子,咱回去吧,别去北边了,人都己经……”小厮欲言又止,想起被**绑票的经历,忍不住红了眼。

“您要再出了事儿,咱那儿几百口的性命,可就全没了啊!”

“您金尊玉贵的,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楚啊……”耳边是小厮的啜泣,男子却是首勾勾盯着门口的**。

在看到一只虫子,从**的耳朵里钻出来时,男子悲悯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立马又想到会百虫蛊的她己经死在边疆战场。

据他所知,普天之下唯她一人会使百虫蛊。

为何眼前的女子也会?

他苦笑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整个人褪去了阴郁,双眸逐渐恢复了澄澈。

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从那双坚毅的眼神中似看到故人的影子。

转而一想,若是她还活着必定不愿看到他如此心神俱灭的模样。

她定是要像小时候般,嘲笑他脆弱。

想到昔年那位站在白雪皑皑中,穿着银色小盔甲的少女,身姿挺拔,竖起的发丝在风雪中飞舞。

她对他说,“沈阔,我是睚眦必报之人,告诉我,谁欺负了你,我帮你讨回去。”

泪水润湿眼角。

如今她己不在,是何人杀了她?

他要找到此人!

这次。

换他讨回去!

“卫良,不去北边了,咱们……回宫!”

呆呆望着忽然恢复精神的主子,卫良随后兴奋的起身,搀扶着人就往外走。

“主子想通了就好,咱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