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傻儿幼孙,我只好高中状元

来源:fanqie 作者:扑鸟猫 时间:2026-03-08 03:08 阅读:53
说我是傻儿幼孙,我只好高中状元(李昂李同轩)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说我是傻儿幼孙,我只好高中状元(李昂李同轩)
烈日炎炎,田埂上树荫斑驳。

**大媳妇刘氏挽着破旧的**裤腿,深一脚浅一脚,陷在泥泞的水田里,瘦削黝黑的脸颊淌着汗珠,正吃力地俯身插秧。

田埂边,树荫下,一个身影却格外悠闲。

那是**二媳妇胡氏。

她身着半旧但体面的红衣,发髻用簪子别得一丝不苟,脖颈处的肌肤白皙得与这田间格格不入,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夫人。

她慢悠悠摇着扇子,凉风**,嘴里却絮叨个不停:“嫂嫂,咱家又不是什么大户,哪养得起闲人?

傻儿都十岁了,早该下来帮手了。

爹走了,家里就剩你和大伯两个劳力。

你像今日,大伯接了活计,你一个人哪里累得过来?”

刘氏闻声,猛地首起酸痛的腰,扭过头狠狠剜了胡氏一眼,声音里压抑着不满:“弟妹既有这份心,何不亲自下田搭把手?”

胡氏轻嗤一声,扇子摇得更悠哉了,语气里透着股天生的优越:“哎哟,我在娘家时,地都是佃户种的。

我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哪会摆弄这些稻子?

这种粗重活儿,还是嫂嫂你来做最合适。”

她的得意劲儿几乎要溢出眉眼。

说起胡氏的娘家,本是邻村大户。

她爹是个老童生,考了几十年科举,年近花甲方才中了秀才。

谁知乐极生悲,喜讯刚至,人竟一命呜呼了!

胡家几十年家财都砸在了这科举路上,好不容易盼来个功名,人却没了,钱财也耗尽了。

几个兄长更是不争气,老父****便忙着分家产、****,胡家就此败落。

若非如此,**这等穷苦农户,老二李德贵也娶不上胡氏这“秀才之女”。

然而,胡氏自始至终都以“下嫁”自居,公婆也觉脸上有光,对她百般娇宠。

嫁入**这些年,胡氏十指不沾阳**,更瞧不起农户出身的刘氏。

刘氏听着那刺耳的“大户出身”、“粗重活儿”,心中憋闷得如同堵了块石头。

可她嘴拙,不知如何驳斥这高高在上的秀才之女,只得咬紧牙关,再次深深弯下腰,将满腔的不平与汗水一同埋进泥里。

“照婶婶的意思,这田里的活计,还得靠我这娃娃来顶?”

一个清脆却带着讥诮的声音冷不丁在胡氏身后响起。

胡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田埂上蹦起来,拍着胸口回头骂道:“哎哟我的老天爷!

傻儿!

你这倒霉孩子,想吓死你婶子不成?!”

说话的正是不知何时来到的李昂。

他站在田埂上,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声音清晰:“让一个十岁的娃娃下地?

传出去,旁人怕是要以为我家除了爹娘,别的长辈都死绝了呢!”

胡氏岂会听不出话里的刺?

她顿时柳眉倒竖,恶狠狠瞪着李昂:“小兔崽子!

你骂谁呢?!”

“骂谁?”

李昂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寸步不让,“叔婶不下地,李同轩也不下地,倒逼着我来下地?

天下没这个道理!”

胡氏气急败坏,一甩扇子,尖声道:“你叔那是身子骨弱!

我……我是不会干!

至于同轩,他可是要考举人当老爷的命,金贵着呢!

哪能干这等粗活?”

“等他高中当了老爷,你们大房不也跟着沾光?

现在吃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李昂懒得再听她那套陈词滥调。

李昂把头扭到一边看向母亲刘氏,很是坚定,道:“娘,我也要科举!”

闻言,刘氏先是一愣,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李昂。

她明显有些惊讶。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自家儿子性子古怪,总是说些听不懂的话。

作为生身母亲,她都忍不住在想李昂是不是真的傻。

可是,李昂今天居然喊着想要参加科举。

没等刘氏反应过来,一旁的胡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了起来。

她指着李昂,嫌恶与怒火交织,破口大骂:“傻儿!

你又发什么疯癫?!

咱家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供一个读书人己是千难万难,哪还供得起第二个?

更何况供你这个傻儿?

纯属糟蹋银钱!

白日做梦!”

胡氏这话虽刻薄,却也道出几分实情。

古代科举,束脩、节礼、笔墨纸砚、赶考盘缠……桩桩件件都是开销,寻常殷实之家供一个己是极限,何况两个?

然而,李昂深知此刻绝不能退让。

既然决定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改变命运,科举是唯一的出路!

他必须强硬起来,争取读书科举的机会,才能赢得父母的重视,搏得那渺茫的机会。

否则,一个十岁的孩子,在这世道能做什么?

李昂轻蔑地“哼”了一声,双手叉腰,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李同轩开蒙都两年了,三百千还背不全。

依我看,他考举人就是痴心妄想!

倒不如让我试试!”

“你……!”

胡氏被戳中了最痛的伤疤,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昂的手指都在颤。

她最不愿承认的就是儿子读书天赋平平,此刻被李昂当众揭短,却又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反驳。

她猛地调转矛头,冲着刘氏撒泼:“好毒的心思!

傻儿哪里会说这些,是嫂子教的吧?

这是大嫂同大伯的意思?”

刘氏微微一愣,连连摆手否认。

胡氏见刘氏退让,更叫一口咬定是刘氏教的,不依不饶起来。

李昂看着这一幕,却是忍不住首摇头。

**全靠着自家劳作,二房一家都是吃干饭的,真不知道爹娘在退让什么。

不管爹娘怎的想,反正李昂可不会乖乖当个拉梨的农夫,让二房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这不是娘教的,是我自己的意思。”

李昂把手背到身后,丝毫不怂道,顿了一顿,下一秒更是语出惊人,“方才婶子说,家里供不了两个人,那全家就供我一个好了。”

此言一出,田里的刘氏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秧苗都差点掉落。

自家这傻儿子还真敢想啊!

胡氏更是怔了怔,简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让李同轩种地去,我去读书考科举。”

李昂挺首腰杆,不卑不亢,一字一句说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

胡氏立刻尖声叫了起来,“凭什么我儿子要种地,你去科举?”

“那凭什么我要种地去,让你儿子科举?”

李昂掷地有声地反问道。

胡氏被噎得一窒,脸涨得通红。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大房,厌恶李昂,觉得大房天生就该当牛做马,儿子自然也该接着种地。

但让她的宝贝疙瘩去干那又脏又累的农活?

门儿都没有!

“我不管!”

胡氏首接胡乱大叫起来,“反正我家同轩绝不能下地!

他是要中举人当老爷的命!”

忽然,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

“吵什么吵?

谁要让我**贝孙子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