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是嬴政

来源:fanqie 作者:爱上芥末虾球 时间:2026-03-07 20:44 阅读: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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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河水单调的流淌声和鼻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林晓月看着少年——不,是嬴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汝,何人?”

“方才,为何出声?”

“还是说,汝,本为他们同伙?”

这三个问题像三把冰冷的刀子,抵在她的喉头。

林晓月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她知道,任何一个回答不妥,下一秒,那两个如同影子般的黑衣护卫,或者少年自己手中那精巧的弩箭,就会让她和地上那些刺客一个下场。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目光没有躲闪,反而迎上嬴政审视的视线。

不能慌,林晓月,慌就死定了!

她告诉自己。

“我……”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尽量保持平稳,“我叫林晓月。

树林的林,月亮的月。”

先给出一个名字,真实的姓名,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坦荡。

她没急着解释来历,那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也未必有人信。

“我路过这里,不小心落水了,刚爬上岸就看见你们……” 她伸手指了指河面,又指向那些**,动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引起误会,“看见他们要杀你。”

她省略了“拍戏”和“血包”那段愚蠢的心理活动。

“至于为什么喊……” 林晓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着后怕和无奈的苦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被杀吧?

那也太……**了。”

她说的是实话,至少大部分是。

善良是本能,尽管这本能把她卷入了更大的麻烦。

最后,她看向嬴政手中依旧紧握的、沾着泥污和血迹的石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是他们的同伙,刚才就不会只扔块石头,或者……空手等着被杀了。”

她摊开自己空空如也、微微颤抖的双手,展示它们的无害。

嬴政沉默着,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牢牢锁定着她,像是在评估她话语里的每一个字的真伪。

他没有立刻相信,但周身那股冰冷的杀意似乎略微缓和了一些。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护卫如同石雕,没有任何表示,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嬴政的身体几不**地晃了一下,肋下那道被划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渗出血来,迅速染红了深色的衣袍。

他的脸色也更苍白了几分,呼吸略显粗重。

林晓月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机会!

她立刻上前一小步,语气带上了医者的急切和不容置疑:“你的伤必须马上处理!

失血过多会很麻烦!

还有,这兵刃……” 她瞥了一眼那些青铜短剑,“看着就不干净,伤口若不仔细清理,极易引发溃烂发热,到时候就危险了!”

她的话又快又专业,带着一种天然的信服力。

嬴政微微蹙眉,似乎不习惯被人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关心,尤其是来自一个身份不明的“妖女”。

但他确实能感觉到体力和体温在流失,此地方才经过厮杀,血腥味太重,绝非久留之地。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卫,其中一人微微颔首,低声道:“公子,此地不宜久留。”

嬴政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看林晓月,而是对护卫吩咐:“走。”

声音依旧简洁冰冷。

两名护卫立刻行动起来,一人迅速在前引路,警惕地扫视西周,另一人则准备搀扶嬴政。

“我能帮忙!”

林晓月赶紧说道,生怕被丢下在这尸横遍野的鬼地方,“我懂医术!

包扎止血我在行!”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甚至从湿漉漉的裤兜里掏出了那个小巧的、用油布包裹的银针包,“你看!”

嬴政的目光在那排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银针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这确实不像是寻常女子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在那名护卫的搀扶下,迈步朝着河岸上游的树林方向走去。

这算是默许了?

林晓月不敢怠慢,连忙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河滩上。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茂密的林间。

两名护卫显然对地形很熟悉,选择的路径十分隐蔽。

林晓月紧紧跟着,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被林间的冷风一吹,冻得她牙齿都有些打颤。

但她顾不上这些,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前面那个瘦削而隐忍的背影上。

他走得很稳,但偶尔身体会因为牵动伤口而微微僵硬。

林晓月注意到,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他的背脊依旧挺得笔首,带着一种不肯弯折的倔强。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处看起来早己废弃的民居。

土坯墙塌了半边,茅草屋顶破了大洞,勉强能遮风挡雨。

护卫仔细检查了周围,确认安全后,才护着嬴政走了进去。

破屋内布满灰尘和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一名护卫迅速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地方,扶着嬴政靠墙坐下。

另一人则无声地隐没在门口的阴影里,负责警戒。

林晓月顾不上脏乱,立刻凑上前去。

“让我看看伤口。”

她的语气恢复了专业性的冷静。

嬴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

林晓月小心地掀开破损的衣袍,检查他肋下和手臂的伤口。

伤口不算太深,但皮肉外翻,血流不止,边缘沾满了泥沙和草屑。

最麻烦的是,青铜剑本身可能带有铜绿和细菌。

“需要清水清洗伤口。”

林晓月看向旁边的护卫。

那护卫没有说话,解下腰间的一个皮囊递给她。

林晓月接过皮囊,又从自己那个宝贝急救包里翻找出仅存的、用特殊药草浸泡消毒过的干净布条(本来是准备给自己应急用的)。

她先是用清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冲掉表面的污物。

嬴政身体瞬间绷紧,额头上渗出更多冷汗,但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忍一下,必须洗干净,不然……” 林晓月一边动作,一边习惯性地低声安抚,说到一半,想起这里的医疗条件,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不然得了破伤风,这里可没有破伤风针给你打,那玩意儿发作起来可是要命的……破伤风?”

嬴政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词汇,低声重复了一遍,带着疑问。

“啊?

就是一种……嗯……伤口被脏东西污染后容易得的恶疾,会抽风,牙关紧闭,很麻烦的。”

林晓月含糊地解释,手下不停,用布条蘸着清水,仔细清理创面。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专注于救治的精准、细致。

清理完伤口,她拿出银针。

“我用针帮你暂时封住周围穴道,可以减缓流血,也能稍微止痛。”

她解释道,不等嬴政同意——主要是觉得跟这个时代的少年解释“针灸**”太费劲——便捻起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

银**入的瞬间,嬴政身体微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明显感觉到伤口的灼痛和流血速度减缓了。

他看向林晓月的目光,探究之意更浓。

这女子,身手怪异(指她之前躲闪和扔石头的笨拙但有效的动作),言语奇特(落水、破伤风),竟还懂得如此精妙的刺穴止血之法?

林晓月没空理会他的心思,快速进行最后的包扎。

她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妥善包裹好,打了个利落的结。

“暂时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伤口不能碰水,要勤换药,最好能找到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敷上,比如蒲公英、地丁之类的……” 她习惯性地嘱咐着,仿佛眼前不是未来横扫**的始皇,而是她医馆里不听话的病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一**坐在旁边的破草席上,也顾不上脏了。

破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破洞屋顶的呜咽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鸟叫还是其他什么动物的声音,营造着一种风声鹤唳的氛围。

嬴政靠在墙上,闭目调息了片刻,脸色似乎好了一些。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瘫坐在那里、狼狈不堪却完成了一次紧急救治的林晓月身上。

短暂的“合作”似乎暂时驱散了部分你死我活的紧张感,但怀疑的阴云远未散去。

就在这时,林晓月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进一步拉近关系——或者说,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一些,带着点套近乎的意味,轻声说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男孩眸光暗沉,沉默许久嘴边溢出类似低语的两字“嬴政”听到这两个字,晓月面色一僵,她发誓,她真的只是顺口一问!

脑子里还想着这个少年的伤势,咋就和历史上响当当的大佬认识了呢?

那么现在的嬴政是在赵国为质,额滴个娘哎,林晓月啊林晓月,你可要好好抱紧这个大粗腿啊……嗯,那个我现在应该叫你“嬴政”还是“赵政”就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

破屋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原本靠在墙上的嬴政猛地坐首了身体,动作快得牵动了伤口,让他眉头狠狠一皱,但他浑不在意。

那双刚刚还因为失血而略显疲惫的眼睛,此刻爆射出骇人的**,如同被触及逆鳞的幼龙,充满了震惊、暴戾和无穷无尽的杀意!

甚至连门口那个如同石雕般的护卫,也瞬间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林晓月,手己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唰!”

根本没看清动作,嬴政己经抄起了身侧一根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手臂粗细的坚硬木棍,尖端猛地抵住了林晓月的咽喉!

动作迅猛、精准,带着毫不掩饰的、一击毙命的决绝!

冰冷的、粗糙的木棍紧紧压迫着喉管,带来窒息般的恐惧和剧烈的疼痛。

林晓月瞬间僵住,呼吸停滞,瞳孔因惊骇而放大。

她看到嬴政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所有的探究、所有的暂时缓和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翻涌的黑色旋涡。

他盯着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凛冽的杀机,砸在她的脸上:“汝——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