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97之拆散我爸妈

来源:fanqie 作者:百岁安安安 时间:2026-03-07 20:06 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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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伦刚一睁开眼,就看到有林林总总的人头正俯视着自己。

他惶急地从地上爬起,开始茫然西顾。

有位好心的同学走上前询问道:“同学你生病了吗?

需要帮忙吗?”

他挠了挠头,颇感困惑道:“我以为开玩笑呢,这…这真穿越过来了?!”

群众中有位家长见状,低声对自己的孩子说道:“我就说那些漫画书害人吧,你看,这又傻一个。”

刘天伦回身看去,只见在这座学校的大门上撑着一条巨幅,上面几个伟岸的大字赫然在目。

“恭迎**回归!”

“我去!

真是97年!”

众人见他精神异常,全都悚惧着散开了。

有甚者,竟还想要拨打精神病医院的电话…这时,一声怒斥在他耳边乍起:“杨羽!

你干嘛呢!”

刘天伦闻声回头,一个面色肃穆的中年男人正急奔而来。

起初,他并不知道男人的目标是自己,可看着他渐近的步伐和那双黏在自己身上的双眼,他终于预感到不对,赶紧起身逃遁。

刘天伦在奔跑的过程里,无意间透过超市门窗的玻璃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他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人的样子!

最终,刘天伦因不熟悉路况,被男人牢牢堵在了死胡同内。

他蹲在地上,恐惧地仰视着面前彪悍的男人,央告道:“大叔,你放了我吧,我真不是什么杨羽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叫刘天伦,我是…”那男人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缓缓地抬起了硕大的肉拳…“我错了,我不是什么刘天伦,我是杨羽。”

“回家!”

于是,他就被眼前这位男人拽着衣领,被动地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一进客厅,他就被陌生男人摔在了沙发上。

男人气急火燎地指着他说道:“你个小祖宗哎,你要难死**我啊!”

这刻,刘天伦望见厨房里一个纤瘦的身影解开了围裙,并决然拿起锅炉旁的一把炒菜铲,心浮气躁地冲出了厨房。

“一天到晚火急火燎!

杨五丰,你说说你,在厂子里净当老好人,把气都带回家里来撒!

儿子在学校受人欺负逃了学,你今天竟然才知道,昂,虽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但你当爹的责任最大!”

这位老父亲面对妻子地诘责顿时没了气势,轻声轻语道:“我错了媳妇,我这不是正在气头上吗,唉,其实我也闹心,你说说,我们儿子这么老实一孩子,谁能忍心欺负他啊。”

他转过头,哀怜地望向刘天伦,致歉道:“爹是一时心急,真不是有意地。”

刘天伦刻意回避他的目光,内心石破天惊。

“这也太狗血了吧,这都哪跟哪啊。”

杨母噗嗤一口笑出了声,调侃道:“老实?

那也不看看是随了谁啊。”

杨五丰沉思片刻,好似做出一个裁决命运的决策,他蹙眉低声道:“为了儿子,只能拿出终极武器了!”

“啥终极武器啊,咋滴?

老杨你要扛**呢,不就是你那两瓶珍藏多年的破酒吗。”

杨五丰不在乎妻子地讽刺,自顾自地激昂了起来。

“对!

我就是要拿那两瓶破酒换我儿子的前程。

今天我去学校听老师吩咐了,他说明天周六把施暴者的主谋喊上,让我们两家坐一桌进行谈判。

这两瓶酒呢,即能感谢儿子老师多年的栽培,也能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一头。”

杨父越讲越亢奋,不禁翘起了二郎腿,自吹自擂起来。

“你看看,你丈夫还是有能耐的吧,所以说这个酒桌文化还是…”为了不听他的唠叨,杨母迅速转移了话题。

“哎,锅开了,饭也好了,来,儿子端菜。”

“好嘞。”

刘天伦爽利地答应道。

他可能是跟眼前这位“崭新”的父亲水火相克,他真的不想一秒待在他的身前。

夜里,刘天伦躺在床上难以入寐,他开始凝思起这一桩桩怪异离奇的事件。

他看过的玄幻小说不计其数,难道这真就是小说里所写的魂穿?

或许那个未来的陌生人将他带入到这个时代,就是想让他用这具陌生人的躯壳阻止****相遇,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阻止了以后,自己就不复存在了啊…他的心理忽地产生出舍己为人的念头,如果阻止的话可以让母亲摆脱那些苦楚,自己也能以“不存在”来解脱这些经年的痛苦,何乐而不为呢…第二日,刘天伦同杨五丰如约来到了班主任预订好的饭店。

离饭店还有将近五十米时,刘天伦就被一对父子吸引住了,那位父亲衣装挺括,戴着副眼镜,看气质像是位**。

而那儿子,染着头黄发,气质简首可以用“骄横跋扈”来形容。

刘天伦拍了拍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杨五丰,问道:“爸,是不是他们啊?”

杨父抬眼看去,顿时怔在了原地,语气忐忑地问道:“不…不应该吧…不是,你不记得谁欺负你了?”

话语刚落,杨羽的班主任就从饭店走出,恭而敬之地将那对父子迎了进去…杨父悬着的心终于塌了。

他悲怆地将刘天伦拉到角落,欲哭无泪道:“我的好大儿啊,谁欺负你不行,怎么能是他啊。”

刘天伦环抱着双臂,鄙夷地问道:“咋滴,谁欺负我我还能精挑细选不成?

不是,爹,你不会怕了吧?

这谁啊这。”

杨父愁眉苦脸地答道:“欺负你那人**是我们车间主任,**,虽说官不大,但在我们看来简首就是天王老子啊。”

刘天伦坐怀不乱地摆摆手。

“这有啥怕的,我们有理再现。”

“咋滴,你不怕啊,那行,你摇人把他们嗑一顿,爹不上,就在这里给你加油助威了。”

刘天伦和杨父推开包间门时,车间陈主任正和班主任调笑着趣事。

杨父癫头耷脑地来到桌前,傻笑着将两瓶白酒放在了餐桌上。

之前设想的谈判话术,此刻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班主任礼貌起身,客气道:“杨爸爸不必拘束,听陈主任说你和他是在同一座工厂工作,都是一家人,快坐吧。”

杨父惶恐地坐下后,赶紧取开两瓶酒,谄媚道:“咳,那个…这酒…收藏好几个年头了,今天家宴吗,特地拿来让两位…”他刚要说出“兄弟”二字,但看到部长不怒自威的神情时,在单位里的的“奴性”习惯地涌上心头,他立马改了口。

“两位哥哥,品鉴一下,看看如何。”

刘天伦一首忍受着一旁小黄毛地斜睨,若不是碍于场面,他早就给他两巴掌了。

车间主任开宗明义:“言归正传吧,听王主任说,我家犬子欺负令郎了?。”

杨父扭捏地回应道:“确实有此事。”

他闻言,便拿捏着一股挥袂生风的良官腔调说道:“虽说在单位里我们是上下级,可在这社会里主张人民平等,来,儿子,起来道个歉。”

黄毛冷笑一声,驳斥道:“凭啥啊爹,就凭咱这身份还用怕他们啊?”

车间陈主任起身就吼道:“逆子!

在这说什么屁话!”

黄毛也不服软,目光挑衅地望向刘天伦,嘲弄道:“杨羽,你真**怂啊,就知道告老师,有种揍我一顿啊,看看你这细胳膊小腿的,肯定不行吧哈哈哈哈。”

刘天伦虽知自己是以宿主的身份活在这个年代,可面对当面的羞辱,他实在是难以继续忍受下去。

杨五丰其实受不得他这样侮辱自己的儿子,心中压抑的火气正一丝丝地泄露而出,他正欲斥责。

“你这孩子怎么…”竟被刘天伦抢了先:“先看看你吧,染个黄毛也掩盖不住你神似鸡窝的发型,不会觉得自己很潮流吧,我看你是乡村非主流。

在看看你穿的那双精神小伙标配的豆豆鞋,美不美观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看到你脚脖子上那一妥妥黑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上面镶了黑曜石呢。

家里这么有钱,怎么不去整个容啊,别人都有可以大放异彩的某一五官,你呢,平庸到鼻是鼻,眼是眼儿,依稀能看出来是副人样。”

一顿“舌灿莲花”地谩骂,险些让黄毛七窍生天。

杨五丰讶异且欣慰,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罕言寡语的儿子如今也会勇敢地坚守**了。

班主任原本是准备全程一言不发,坐山观虎斗。

毕竟两家的事让两家自己解决,他并不想无事生非地去偏袒哪一方,既牵线履行了作为教师的准则,又同时不会牵累到自己。

可眼下的情况却不容许他再继续沉默下去了。

他连忙站起身从中斡旋:“嗯…这样吧,哥哥们,该还的嘴也还了,就这样吧,谁也不欠谁了。

我去付钱,付完咱们就撤,孩子们还有作业没完成呢。”

班主任刚要出门,就被杨五丰决断地拦下了,此刻的他竟异常的气定神闲。

“这顿饭我付,感谢老师对孩子的栽培,还有领导对我这么多年的照顾,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虽然平凡,但也有自己的骨气和尊严,这顿饭钱我们付的起。”

说完,他就惶急地拉起刘天伦走出了房间。

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那位素有高洁之名的车间主任竟默默地露出了阴狠之色…“什么?!

这么贵!”

杨五丰看着高价的餐费单,不禁陪笑着对收银员讲道:“那个…钱没带够,能不能等我下次来了再一块付…”回家的路上,刘天伦终于开始敬慕地欣赏起眼前这个男人。

“爸啊,我今天可真是对你青睐有加,就是很好奇,你最后怎么勇敢起来了?”

杨父望着西合的暮色,感叹道:“当我听到那小子说出羞辱你的话时我就忍不了了,没想到你小子现在的嘴变的比**都毒。

我就是想啊,我可以就这样懦弱一辈子,但我的孩子还需要未来,他须得昂首的活着。”

刘天伦温澜潮生,他竟然在一个毫无亲缘的人身上体会到了父爱…吃晚饭时,杨父从柜橱里拿出了一瓶高粱白酒。

一饮而尽后,他对刘天伦说道:“儿子,你放心,那破地方我们不去了,你看你们学校的校风,一个个黄发黑皮长得和**人似的。

我有个老兄弟在六中教学,过几天就把你转到他带的班级里去,以后在六中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别怕事,有事就告诉爹,我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

杨母这次没和杨五丰争持,甚至还替他说起了话。

“你爹吧,虽说窝里横,长得丑,身材发福,又爱沾点烟酒,但怎么说也算是个男人了,为了**这几进几出的,还是要奋发努力啊。

刘天伦从盘子里特意夹出两块肥瘦相间的***,分别给了杨母和杨父,乖巧地道谢着:“谢谢爸妈了。”

他慈祥地看着刘天伦,深感欣慰地说道:“儿子听话了,知道给爹夹菜了,正好,这个班级里有我工友他儿子,姓刘,那小子可彪的狠啊,但人也确实讲义气,你俩可得好好处。”

“那他儿子叫什么名字?”

“刘远北。”

“啥玩意?!”

刘天伦猝然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