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没关系的,我乖就行了

来源:fanqie 作者:呆念念 时间:2026-03-06 20:41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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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裴叔叔要乖乖的哦。”,歪倒的花洒滴答声里混进粗重喘息。,他的双手被晏遇砸的血肉模糊,看得着实吓人。,沾着血沫的唇角扯出冷笑:“晏遇,难怪你爹不疼娘不爱,真是活该。”,发丝间凝结的血珠滚落脸颊。,指腹碾过药面时,桃花眼翻涌着疯狂的笑意,“那裴叔叔就陪我一起活该吧。”,指节用力掐得对方齿间泛白,药片被粗暴地塞进喉咙。,晏遇才慢悠悠解开束缚带,指尖划过裴听澜腕间的伤口,像在欣赏一件满意的藏品。
“乖乖的,很快就有感觉了。”

他低笑着起身,却没料到裴听澜骤然暴起,后者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抓起旁边的沐浴露瓶,拼尽全力砸在他额角。玻璃碎裂声里,晏遇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涌出来,糊住了他的视线。

“想睡老子?做梦!”

裴听澜撑着墙踉跄站起,然后狠狠一脚踹在了晏遇肚子上,可是药物已经开始起效,四肢软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天旋地转。

他刚摸到浴室门把,手腕突然被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裴叔叔,你真的太不乖了。”

晏遇的声音带着血腥味的沙哑,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瓷砖上砸出暗红的印记。

“不过没关系,想要享用好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踉跄着将人拽回来,不顾裴听澜的挣扎,狠狠吻了上去,牙齿咬破对方的唇瓣,血腥味与药物带来的甜腻气息在口腔里炸开。

裴听澜被狠狠摔在床上,药物开始击溃了他的理智,身体不受控地泛起粉红,他迷蒙着双眼推拒身上的人,声音软得像撒娇:“晏遇,不要……”

晏遇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舔掉唇角的血迹,另一只手抹了把额角的血,狠狠按在裴听澜泛着粉的胸前,独属于晏遇的标记,那更是晏遇的味道。

“不要什么?我什么都没开始干呢。”

他凑近裴听澜泛红的耳尖,声音暧昧又**,“裴叔叔,我好伤心,我的成年礼你都没有送我礼物。”

所以现在晏遇要拆他的成年礼了。

阳光透过被血污晕染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细碎光影。

晏遇在刺目的疼痛中睁开眼,太阳穴突突跳动,这间房间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腥气与情欲气息,让他喉咙发紧,他连昨天自已几点睡的都不知道。

满地破碎的玻璃渣与纠缠的衣物间,裴听澜蜷缩着身子,白皙的脊背还留着深浅不一的指痕,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睡了一晚上。

指尖擦过唇角结痂的伤口,晏遇喉结滚动。当他触到身侧滚烫的躯体时,裴听澜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晏遇掰过裴听澜的脸,好想再来一次啊,可裴听澜潮红的脸颊红得吓人。

手指轻轻拂过对方汗湿的额发,摸到烫人的温度时,晏遇轻轻吻了裴听澜的额头,然后翻身下床。

浴室镜面倒映着他额角缠着的绷带,冷水浇在脸上都冲不散眼底的暗欲。裹着浴巾回到床边,他扯过毯子将裴听澜裹成茧,动作难得轻柔。

直到沾着血渍的睡衣套上那具滚烫的身体,他才摸到枕边震动的手机。

“喂,晏遇啊?电话来得正好,要不要……”梁泺的声音混着嘈杂的音乐从听筒炸开。

晏遇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目光扫过床上的人,“梁泺,立刻给我找个嘴严的医生过来。”

听到晏遇沙哑的嗓音。

“**,晏遇,***不会刚起吧?都**下午四点了!”

“别***逼了,三小时内见不到人,你知道后果。”

他掐断通话,将手机狠狠砸在梳妆台上。

玻璃裂痕蔓延过屏幕时,床上传来虚弱的呓语,裴听澜通红的眼尾还凝着泪,无意识地抓着空气喊“冷”。

晏遇猛地扯开领口,重新躺回床榻将人圈进怀里,掌心贴在发烫的后背缓缓摩挲:“乖,医生很快就来。”

玄关处急促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口戛然而止。

梁泺攥着门把手的手指节发白,盯着满地凌乱的碎瓷与沾血毛巾,喉结上下滚动:“我滴个祖宗……”

话音未落,身后的老医生已经推开他,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身影,浑浊的瞳孔微微收缩。

裴听澜苍白的脸陷在浸透冷汗的枕头上,烧得发紫的嘴唇还在无意识翕动,染着血痂的手腕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老医生刚要掀开被子,就被晏遇拉住,“你想干嘛?”

“不检查,怎么知道下面有没有事?”老医生的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震得床头柜的药瓶叮当作响,“松开。”

僵持数秒,晏遇的指节发出轻响,在梁泺的注视下慢慢撤力。

被子掀开的瞬间,裴听澜颤抖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腰侧**青紫的掐痕与新结的牙印刺得梁泺倒抽冷气。老医生翻检着伤痕,突然扯起病人的腿,晏遇想扑上前,却被对方用拐杖抵住胸口:“再胡闹,他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

二十分钟后,老医生摘下听诊器,将药盒重重拍在床头柜上:“手骨骨裂,脏器挫伤,还有……”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晏遇绷紧的下颌,“十天内不许**。小**,下次再这样,就把人给玩坏了。”

医生斜睨晏遇一眼,“行了,你过来,我给你看看你的伤。”

门廊的感应灯在医生离开后自动熄灭,晏遇倚着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残留的绷带药味。

身后传来梁泺刻意压低的口哨声,他回头时,正对上对方探究的目光。

“我说兄弟——”

梁泺瘫在真皮沙发上,脚尖点着地毯上未清理的碎玻璃,“你不会真把人玩废了吧?我刚看那老大夫脸色,比吃了**还难看。”

卧室门虚掩着,裴听澜压抑的喘息声若有若无飘出来。晏遇的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想起方才上药时那人颤抖的腰肢,连睫毛都浸着生理泪水:“管好你自已。”

“装什么清高!”梁泺突然凑近,身上的**水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裴听澜不是你叔叔吗?你这禁忌play玩得真够野啊!”

晏遇挑眉冷笑,“又没有血缘关系。”

“绝了!”梁泺拍着沙发扶手大笑,眼底泛起不怀好意的光,“说真的,用了几盒?我看你这儿乱得跟战场似的——”

“没用。”

他故意拖长尾音,在梁泺错愕的表情里凑近耳畔,“我家裴叔叔比较贪吃……当然是都吃进肚子里了哦。”

梁泺猛地后退,后背撞得沙发发出闷响。晏遇直起身子,望着卧室方向舔了舔唇,“去厨房熬碗粥,别杵在这儿碍眼。”

“知道了,知道了,没见过ZA跟要了对方命似的。”